慕凝霜站在那里,视线落在母亲那具被机器反复操弄的身体上——那臀部因为持续的冲击而泛着潮红,被拍打得微微发烫;大腿内侧沾满了混合着淫水,在昏暗的光线下反着光;那双高跟鞋的鞋尖在地面上微微颤抖,承受着炮机的冲击。
“嗯……嗯嗯嗯……嗯嗯嗯!!!哦哦嗯——!!!”
即使被隔绝了声音,她也能从那张在头套下扭曲的脸上读出女性在高潮时才有的兴奋——
“把她解开,我要和她说话。”
看守面露难色。“慕总,按照标准流程,禁闭期间无法解开,只能等到紧闭时间结束后才能由系统解开——不过可以暂时把炮机停下来。”
“那就先停下。”慕凝霜的声音冷了下去。
看守没有再说话,他走到控制箱前,按下了几个按钮,固定在李栖月嘴穴里的假阳具开始缓缓后退,带出一大股唾液。
那根插在李栖月阴道里的假阳具停止了抽插,固定在她体内最深处的位置,然后被缓缓抽出,发出轻轻的“啵”的一声。
后庭的假阳具,乳房的电击贴片也停停了下来。
李栖月的嘴唇还在翕动,喉咙里依然发出呻吟:“嗯……啊……嗯……嗯嗯~~~”
阴道和后庭的括约肌还在收缩,像是在寻找那根已经离开的异物,她的手指在地面上轻轻抓挠,淫水滴滴哒哒地从小穴里滴出来。
她还没有意识到炮机已经停了,她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恢复了视觉和听觉。
她还沉浸在那片黑暗和噪音和持续冲击的惯性里,慕凝霜甚至能发现李栖月正在下意识地向后顶屁股,仿佛还在配合着炮机的抽插……
慕凝霜看着母亲在自己眼前毫无防备的,像性玩具一样,嘴里还在发出那些不应该被任何人听到的声音……尤其是她自己的女儿。
慕凝霜的内心是无比痛苦的。
“你先出去候着吧。”看守转身走出了禁闭室,带上了门。
慕凝霜把母亲的眼罩和耳塞取下,李栖月的眼睛猛地闭上——即使是禁闭室那昏暗的光线,对于被剥夺视觉十几个小时的她来说也太刺眼了
然后李栖月的眼睛慢慢聚焦了。
她的视线从模糊到清晰,从没有焦点到落在面前那双黑色尖头细高跟鞋上。
沿着那双腿向上,落在深灰色西装套裙的下摆,落在白色真丝衬衫的领口,落在那张熟悉的脸上。
那些下意识的呻吟声像被一刀切断一样骤然消失。
李栖月感到自己的脸颊在一瞬间烧得滚烫——她想起来自己刚才在做什么,想起那些机械臂的节奏,想起自己被迫张开的嘴里发出的含混的呜咽,想起阴道和后庭被同时操弄时她自己那无法停止的淫叫。
她在那台机器上高潮了十七次。
她女儿看了那整个过程的一部分——至少是看了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