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她需要的时间窗口,拖住调查所,只要拿不到证据,他就不可能对她进行实质性起诉。
她只要拖过这段时间,就有机会找到出路。
“今天就到这里。”
她站起来,被工作人员带出审问室重新被带回牢房,被用那屈辱的姿势继续拘束……
十天,像被按下了慢放键,每一秒都浸泡在黑暗、束缚、冰冷和无休止的屈辱中。
李栖月被带出那个黑暗的囚禁室时,头套和口球,控制排泄的尿道赛和肛塞,还有那个一直在折磨她的贞操锁,都已经被取下。
突如其来的光线让她眯起眼睛,泪水生理性地涌出。
不过脚上的高跟鞋还在,电子脚镣也还在,黑色的金属环扣在脚踝上,像个丑陋的烙印。
她被领到一个类似交接室的小房间,一名工作人员递过来一份文件。
“李栖月女士,这是您的释放文件,请签字确认。对您为期十四天的调查性拘留现已结束。调查期间采集的证据并不足以定罪,所以您的一等公民身份及相关权利自签字起即时恢复。”
自由了……
长时间的拘禁让李栖月深刻认识到了自由的美妙,瞬间一股力气涌上心头……一等公民!那个骄傲的女总裁终于结束了屈辱!
李栖月拿起笔,在文件指定的位置飞快签下自己的名字,不过笔迹比平时潦草,因为手腕因为长时间反绑而依旧有些无力发抖。
签完字,另一名工作人员蹲下身,用一把特制的钥匙,打开了锁在她脚踝上十四天的电子脚镣。
解除的重量和束缚感,让她下意识地动了动脚踝,一阵酸麻传来。
“您的个人物品。”工作人员又推过来一个小托盘,里面是她十四天前被收走的东西。
“可以走了。出口在走廊尽头左转。”
李栖月没有立刻动,她站在原地,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有些虚浮的脚步站稳。
衣下的身体,依旧能清晰地感觉到贞操锁、肛塞、尿道塞被移除后留下的空洞感和隐约的不适。
乳房依旧有些胀痛,小腹深处的燥热感并未完全消退,那是药物残留的痕迹。
更重要的是,一种浸透骨髓的疲惫和屈辱感,像一层湿冷的苔藓,紧紧附着在她的灵魂上。
但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她拿起那套衣服,走到房间角落一个用帘子隔出的简易更衣区。
脱下粗糙的连体衣,换上自己的运动套装。
布料接触到皮肤时,她感到一阵细微的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