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是这么想,话还是说得犹犹豫豫:“要不跟我去打麻将?”
麻将馆就在隔壁栋一楼,走不了几步路,薄翼点点头同意了。
这还是薄翼第一次看见她妈妈打麻将,小时候只要她在家,妈妈就一定在家的,都是上了高中之后,有些她刷题的周末,妈妈会出去玩一下午。
她像是真正走进了妈妈的世界,看平时温柔和善的周女士,在牌桌上手起牌落、杀伐果断。
派头很足,可多看几圈就发现,这个人就是单纯的人菜瘾大,没胡过。
忍不了啊,看着自己妈妈光输钱。
薄翼不会打麻将,但菁城这边的麻将规则简单。她认真看了几圈,看会了,拍拍周女士:“你手没抓累吗?我给你打几盘?”
“你会呀?”
“略懂。”
真坐到牌桌上,薄翼发现麻将好像也没有那么简单。
其他三位都是浸淫牌界十几二十年的老手,打牌摸牌的速度哪是她跟得上的?
往往她还没把牌垒好,庄家已经开始打第一张了,她又只能手忙脚乱去看牌。
而且熟手打麻将一般不喊牌,好几次她明明手里有对子可以碰,可看慢了下家已经摸牌落灰,就这么硬生生错过了。
周女士在旁边看得吃吃笑,不过也没说要把薄翼换下来。
街坊邻居看她实在手生,刻意放慢了些速度,出牌的时候还会特意问她小翼这张要不要?
即便如此,她一下午也没赢几次,反而在空调房里打出了一身热汗。
转天刚吃完早午饭,薄翼就对周女士说:“走,打麻将。”
周女士又吃吃笑:“今天准备输几块钱?”
薄翼面色坚毅:“用我奖学金。”
二人又出现在麻将馆,还是昨天的三个牌搭子。
今天薄翼明显从容许多,不枉她昨晚躺在床上还模拟复盘。
叔叔阿姨看她速度能跟上,也不收着了,正常打。一下子让她倍感吃力,勉强支撑一下午,没犯几次错,也没赢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