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哭有用吗?”他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下身却没有停,又慢又深,“那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我也会哭的啊……”
叶子伸手抱紧了他的脖子,双腿主动缠上他的腰,把自己更深地送过去,一边说着:“嗯啊……对……对不起……莲……”
莲看着她通红的眼眶,忽然低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里,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心疼与爱欲。他抚着她的后脑,把所有没说出口的话都融进这个吻里,下身的动作也越来越急、越来越深。
叶子被他吻得喘不过气,身体却拼命迎合着他。内壁一阵阵绞紧,快感像潮水一样往上涌,她在他的唇间娇喘着:
“啊……我要……唔……要去了……”
他腰身猛地加速。
窗外一道闪电划过。
叶子全身绷紧,在他怀里剧烈地颤抖起来。莲被她咬得舒服极了,又连续顶了十几下,才猛地抽出,释放在了她起伏着的小腹上。
窗外的雨还没有停。
暴雨砸在玻璃上,密得听不见别的声音。
屋里只开着一盏昏暗的落地灯,地板上散着几件被匆忙丢下的衣服,空气里还残留着潮湿的水汽和一点淡淡的血腥味。
叶子靠在莲怀里,很久都没有说话。
刚才闹得太凶,她只觉得自己像被抽空了力气。莲一只手搭在她腰间,掌心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她的背。
“你一定要去他那里学习吗?”莲忽然开口,“我可以给你付私塾的钱。”
叶子从他怀里稍微抬起头:“其实,不是钱不钱的事情……”
叶子和他对视了几秒,又有些心虚地移开视线,她知道自己说什么都会让莲不舒服。
“今天是我不对,我不应该那样的。”她轻声说,“但是隼人确实有在很认真地在教我。”
“好,我知道了。”莲笑了,摸了摸她的头,“那你好好学习。”
她看不懂他在笑什么,但结果好像并不差。于是伸出手,用那根刚才被玻璃割破的手指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
“还疼吗?脸……”
“没关系。”他看着她,忽然偏了偏脸,把另一边也送到她面前,“这边也要。”
窗外又是一道惊雷。
狂风吹得没有关严的窗户不断撞响,雨水顺着玻璃往下流。风铃碎片静静地躺在湿润的地板上,再也发不出原来的铃音。
在这一场暴雨里,谁都没有舍得先松开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