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他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身下的动作还没有停,“再来一次,喷给我看。”
“隼人……不要了……”她哭着叫他的名字,声音已经哑了,“真的……真的不行了……”
“可以的。”他咬着她的耳垂,呼吸灼热,“骚狗不是最喜欢被这样操吗?”
他将她放在洗手台上。
屁股触到冰凉的大理石台面的瞬间,她浑身一颤,内壁下意识地绞紧。
冰与热的强烈反差让她脚趾都蜷了起来,双手只能抓住他的肩膀,才能勉强稳住身体。
“叫我的名字。”他喘着气命令,肉棒一下又一下插着穴。
“隼人……”
“再叫。”
“嗯啊……隼人!”
叶子的手指在他背上抓出浅浅的红痕,连续的高潮已经让她极度敏感,他只要稍微一顶,内壁就会收缩,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吸进去。
“其实我还学了一个。”隼人忽然笑了,额间的汗水顺着脸颊从下颌滴落,“老婆。”
那两个字像电流一样窜过叶子的身体。她忘记了呼吸,头脑一阵发热,快感堆积得太满,泪水又一次溢了出来。
“老婆。”他一边缓慢而深地抽送,一边低声问,声音里带着无法克制的欲望,“老婆的骚逼,喜不喜欢被老公的鸡巴操?”
“喜欢……”
“喜欢的话要怎么说?”
叶子闭了闭眼睛,羞耻与快感在这一刻彻底决堤。她张了张嘴,声音断断续续,却在空荡的浴室里异常清晰:
“喜欢……老公的鸡巴……”
“想要……老公的精液……射到骚狗的子宫里……”
隼人被她突然冒出的一连串骚话刺激得头皮发麻,呼吸瞬间粗重了许多。
“妈的……”
“谁教你说的这些骚话?”他低喘着,身下的动作骤然加快,又深又狠。
他俯下身,吻住她的唇,把所有的喘息与呻吟都堵在两人交缠的呼吸里。腰身一次比一次顶得更深。
“再说一次。”他在换气的间隙低声命令。
“嗯啊……想要被老公的大鸡巴操……骚狗的小穴想要老公的精液……”她哭着重复,声音碎得厉害,“求求老公……射进来……射到骚狗的子宫里……啊……”
那一瞬间,他真的要忍不住,竟想要就这样直接射在她的最深处。他死死咬紧牙关,才勉强留住最后一丝理智。
“老婆好乖。”他伸出手,指腹轻轻摩挲她潮红的脸颊,可身下的顶弄却丝毫没有放缓,反而一次比一次更深,“让老公操到你高潮好不好?”
洗手台被他们撞得发颤,镜子里映出两人紧密交迭的身体。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一股温热的水液喷涌而出,浇在他小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