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是一阵毫不掩饰的、畅快淋漓的狂笑。
那笑声在留影仙玉中回荡,配合着阴泉神君口交时的细微水声和呜咽,以及她身下依旧在不断流淌的精液画面,构成了一幅将权力、性欲、征服、羞辱完美融合在一起的、极具冲击力的黑暗图景。
仙阁内,死一般的寂静。
但这寂静只持续了一瞬,随即便被更加狂热、更加扭曲的惊叹与羡慕所打破!
“这……这这这!仙帝陛下……当真……霸气无双!睥睨众生!”一位仙人激动得语无伦次,脸涨得通红,不知是兴奋还是别的什么。
“令堂……令堂竟能为仙帝陛下做到如此地步……连……连清理圣器都……”另一人盯着阴泉神君侍奉的画面,眼神发直,语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向往。
“王兄!仙帝陛下竟还为你……为你专门唱了……唱了歌!”有人抓住王胤的胳膊,声音颤抖,“这是何等的……何等的关注啊!说明仙帝陛下心里,有你王兄的位置啊!”
“那歌词‘小王八’……这分明是仙帝陛下对你的亲切称呼!是认可!是把你当自己人啊!”立刻有人附和,将极致的侮辱解读为无上的荣宠。
“看看令堂那流……流出的仙帝恩泽……看看她为仙帝陛下口舌侍奉的虔诚……这哪里是折辱?这分明是沐浴天恩!是肉身布施的无上功德!”更有人上升到“道”的层面,满脸的陶醉与羡慕。
王胤听着这些越来越离谱、却无比中听的奉承,感受着众人眼中那几乎要溢出来的嫉妒,他心中是一种膨胀到极致的、扭曲的荣耀感。
他仿佛看到自己头顶的不是绿帽,而是一顶由仙帝亲手赐予的、闪烁着无上荣光的冠冕。
“唉,诸位道友过誉了。”王胤故作谦虚地摆摆手,但脸上的得意却怎么也掩饰不住,“仙帝陛下行事,高深莫测,岂是我等可以妄加揣度的。陛下当年……或许是兴致所至,玩笑之举罢了。”他将那赤裸裸的羞辱轻描淡写地说成“兴致”和“玩笑”。
“王兄太谦虚了!”
“就是!这分明是仙缘!是天大的仙缘!”
“恨不能我也……我也让我家母亲去觐见仙帝陛下,哪怕能得陛下半分垂青,让我也当一回这样的‘小王八’,我也心甘情愿啊!”
“对对对!让我家父亲当绿帽王八,让我也当绿帽儿子,认仙尊大人为野爹,这是全家鸡犬升天的大机缘!”
话题越来越歪,众人的羡慕之情已然变质,从羡慕王胤的“际遇”,变成了恨不得立刻效仿,将自己母亲献上,将父亲“绿帽王八”的身份视为家族晋升的捷径。
伦理纲常在这里彻底崩塌,在绝对的力量与“荣耀”诱惑下,扭曲成了最赤裸的利益算计和病态崇拜。
王胤看着这群平日里眼高于顶的仙二代,此刻却对自己这份“绿帽儿子”的身份羡慕得流口水,心中那份扭曲的骄傲达到了。
绿母之恨?
不,那早已是过眼云烟。
那是仙帝的恩宠!是命运的垂青!是他王胤区别于这些凡夫俗子、高高在上的独特标志!
他小心地收起留影仙玉,如同收藏着传国玉玺。
脸上挂着矜持而满足的微笑,享受着众星捧月般的恭维。
“仙帝的绿帽儿子”这个称号,不是对他的羞辱,而是他最闪亮的名片,是他在这仙界纵横的、独一无二的资本。
当年的痛苦、挣扎、以及那首侮辱性极强的歌谣,如今都成了他饭桌上最得意的谈资,成了他证明自己与那位至高无上者有着“特殊联系”的铁证。
“我母亲,可是被仙帝陛下亲自‘教导’过如何侍奉,连陛下都曾为我高歌一曲呢。”王胤在心中默念,只觉得通体舒泰,仙元流动都顺畅了几分。
这畸形的荣耀,已然深入骨髓,成了他道心的一部分。
在众人真心实意的、恨不得立刻送妈给张羽仙帝的吹捧下,王胤深吸一口气,郑重其事地拿出了珍藏多年的宝物,一枚散发着特殊法则波动的玉牒。
“诸位,且看此物。”王胤的声音带着一种朝圣般的肃穆。
玉牒在他仙力激发下,悬浮于空,散发出柔和而庄严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