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排查的深入,越来越多的、类似“幽渊古墓”的潜在“终焉节点”被陆续发现,其分布范围之广、隐蔽性之强,令人头皮发麻。敌人的布局,显然已经进行了不知多少岁月,其图谋之大,远超想象。
试图干扰“引导印记”的研究也遇到了巨大困难。那些印记与古老终焉法则结合得太过紧密,强行干扰很可能导致节点提前失控爆发,反而弄巧成拙。而模拟破解激发机制的尝试,也因缺乏关键的“指挥信号”样本而进展缓慢。
更糟糕的是,在备战开始后约莫第十个标准日,联盟预警网络检测到了第一次小规模的、疑似“测试性”的终焉法则扰动。
扰动发生在远离星域、一个名为“灰烬回廊”的中立星区。该区域并无重要文明,但存在一些稀有的混沌矿产。突然之间,该区域的时空结构出现大面积“脆化”与“老化”,大量物质无端衰变,数颗小型恒星提前步入暮年,爆发出异常的“冷寂之光”。整个过程持续了不到一个标准时,却留下了一片仿佛被时间加速了亿万年的、充满死寂的星域残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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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敌人舰队的踪影,没有直接的攻击。就像宇宙本身在那里得了一场“急病”,迅速“死亡”了一片。
“这是‘终末乐章’的序曲……它们在测试节点的响应速度与破坏效果。”逻辑序列的分析官给出了冰冷的结论。
压力,如同不断上涨的潮水,淹没着每一个知情者的心头。
李默在主持大局、指导研究的同时,心中始终萦绕着那个模糊的“坐标”。敌人的指挥中枢,那个可能藏着“终焉监察者”乃至更高存在的地方,是破解危局的关键,也可能是一个致命的陷阱。
“我们必须找到它,至少……要确定它的位置和状态。”李默在一次最高层会议上说道,“我打算,动用‘时锚’之力,结合联盟所有可用的情报与灵性资源,进行一次超大规模的‘因果与命运追溯’。”
“风险极大!”“矩阵”立刻警告,“大规模追溯必然引起‘命运纺锤者’乃至‘终焉监察者’的强烈反应,可能暴露我们的意图,甚至引来针对性的打击。”
“月灵公”的意念也传来:“古尊们推演,此举成功率不足三成,且施术者(李默)很可能遭受严重的因果反噬与命运诅咒。”
“但我们没有更好的选择了。”李默目光坚定,“被动防御,等待天灾降临,胜算几何?唯有找到敌人的核心,才有可能打断它们的‘乐章’,甚至……反将一军。”
最终,计划获得通过。联盟将调集所有可用的计算资源、灵性能量与高阶强者,为李默的这次超规格追溯提供支持与保护。
追溯仪式,定于三日之后,在“心光祖庭”与逻辑序列提供的“绝对推演圣殿”虚拟对接空间同时进行。
与此同时,星域与联盟的备战,也进入了最后的冲刺阶段。每个人都清楚,当追溯仪式开始的那一刻,最终决战的序幕,也将被正式拉开。
是生是死,是存是亡,或许就在不久之后见分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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