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根本不是我不想和他合租了!而是他说什么找到了很感兴趣、又无处可去的租客,才非要把我扫地出门的!”
即使知道夏洛克的性格,数码暴龙还是倍觉荒谬:“哈,明明是他赶我出来,我连出来散心的资格都没有了吗,难道我不应该为此生气吗?”
“。。。。。。”
迪克咬了口汉堡压了压喉咙里的痒意,不动声色地听着隔壁的年轻人和自己妈妈的通话。
迪克一开始的时候并没有注意到这个年轻人。
他看起来除了过于松弛了一点、以及明显的伦敦腔以外,和这座城市里其他的普通人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但是,从刚刚的“在家差点被冲进来的精神病捅死”开始,这个年轻男孩和他母亲看似平平无奇的闲聊就忽然不对劲了起来。
什么“打开冰箱发现里面放着脾脏标本”,什么“差点因为把人头拧下来坐牢”。。。。。。
无论是哪一个听起来都不太对劲吧?
如果前者和后者还能解释为前因后果的正当防卫,那中间那句冰箱又是什么意思?
就算这个年轻男孩的家里有人是从事毒检之类,可以合理接触尸体标本的工作。。。。。。
这种把人|体标|本混冻在私人生活冰箱里的行为,也半点合法不了啊!
别说是不合法合规了,这么做难道不怕污染冰箱环境吗!
会这么做的人,不是脑子有病的黑|道贩子,就是疯了的反社会人格。
不管是哪一种可能,都让迪克忍不住在心里为那位‘夏洛克’一见钟情的新室友捏一把汗。
被这种人顶上,还明白着是死缠烂打的纠缠。。。。。。
见识过各种极端精神病的迪克,一下就联想到了诸多不妙的可能。
如果不知道也就算了。
既然已经遇到了,这位白天上班,晚上还会做蒙面英雄维护城市秩序的义警自然是不可能视而不见。
不管是不是误会,总要排除一下潜在的隐患,迪克才能安心。
单是那句‘把人头拧下来’,以及这个小卷毛对‘夏洛克’所作所为的习以为常就足够让迪克警惕了。
布鲁德海文什么时候还有这种潜在危险分子了?
迪克面上还在如常的进食。
实际上他却暗自竖起了耳朵,留心着隔壁传来的交谈声:“好啦,放心吧,我只是正好趁休学的时间来多伦多度假而已,真的不是打算离家出走。。。。。。”
多伦多?
布鲁德海文的警官先生默默吸了一口可乐:很好,看来他真的是离家出走了。
——这里距离多伦多,可隔了不止一个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