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喜、喜欢……可是很羞耻啊……”
“给爸爸玩玩有什么羞耻的……”薛牧吻上了她的唇。
唇舌交缠,夤夜被吻得恍恍惚惚,慢慢放松了腿。那魔手立刻伏在溪谷上,抵着花蒂轻轻柔动。
夤夜巨震了一下,整个人都软了,差点从他怀里滑下去。
薛牧换了个位置,把夤夜放在躺椅上,自己半站而起。女儿的长腿被他两边拎着大大张开,粉红的桃源汩汩淌着蜜水,凌乱不堪。
夤夜不知道怎么拒绝爸爸这么下流的姿势,羞涩地捂着脸蛋转到一边。
薛牧实在忍不住,三下五除二地去除了衣服,一下就压了上去,抱着夤夜乱啃:“夤夜,爸爸太喜欢你了……”
夤夜心中甜了起来,放开捂着脸的手,柔声道:“夤夜也喜欢爸爸。”
薛牧抄着她的腿弯,慢慢将龙鞭挤进了溪谷。
夤夜微微蹙眉,似是溪谷紧窄,难以容纳。
但终究是已经破了身的,也很快就适应下来,直到薛牧直抵花心,两人微微喘息着拥在一起:“爸爸,我们又合在一起了……啊……”
薛牧只觉紧窄温润的蜜穴包围着棍身,舒服得几欲呻吟,他慢慢地抽送起来,夤夜话说了一半再也说不下去,爸爸的侵略太过舒服,让她从骨髓到灵魂都颤栗起来,无法按捺地娇喘吁吁:“爸爸……好舒服……”
“喜不喜欢爸爸这样干你?”薛牧故意地用上了下流的言语。
夤夜的心灵依然和孩童一样纯洁,越是这样的言语,越是刺激。
夤夜喘息着:“爸爸爱怎么干夤夜……就怎么干夤夜……”
薛牧兴奋到了极点,势大力沉地剧烈抽插,什么双修什么功法早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这带着伦理的刺激才是两人之间最美妙的意义。
父女结合之地,蜜汁飞溅,剧烈的肉体撞击声响彻屋内,夤夜被这样的重插侵略得再也说不出话来,只剩断断续续的嗯嗯啊啊,爽得两眼都快泛白。
为什么这种事这么舒服的,那一天山洞里没感觉到啊……
薛牧抽插越速,夤夜越是觉得好像有什么尿意要出来了,连她合道的修行都无法压制,随着薛牧重重插入花心,夤夜惊呼一声,大股阴精喷洒而出,溅得薛牧一身都是。
这是……尿尿了?
夤夜脸上烧得滚烫,毕生想要长大的她实在无法接受变大了还尿床的故事,她如同自我躲避一样,“嘭”地变成了小孩子,捂脸道:“爸爸我还小,我这是还小……”
薛牧的神色变得非常怪异。
本来就很紧窄的花谷,这回更是紧得要了人老命,挤压得薛牧差点当场就交代了出来,现在这可是五岁的身体啊!
干着干着干小了?
薛牧在“拔出来”和“继续”上面犹豫了不到一秒的时间,就继续试着开始抽插。
插都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