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反应过来的先跑,后反应过来的跟着赶紧跑。
片刻之后。。。。。
还是赌钱的那几个军汉承担了所有。
不是他们不想跑,而是他们跑不了,被肖五按住了,坐在屁股底下,还想跑,基本是不可能了。
肖五以为还是按照战场的规矩来,他的大手已经开始搜身。
余令下了船,终于踏上土地。
也不知道为什么,余令发现自己竟然不会走路,已经习惯了摇晃的身子在踏上土地后竟然猛地一晃。
“余大人,下官。。。。。”
“名单我给你了,你按照名单去寻人,让这些人来见我,另外,不用给我安排地方,我觉得江边就很好!”
“是!”
“我喜欢安静!”
“是!”
知府跑了,随着他的离开,沿途的江都,镇江,以及扬州府立马就热闹起来。
雅舍的门打开,被关了好几日的谭伯长笑了,他知道余令来了!
“余守心来了是吧!”
“谭大人,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大人,今日特来赔礼道歉,大人你只管开口,哪怕就算去死也在所不惜。”
“你们两家一千万,今晚我要见到现银!”
谭伯长开始讹人,他赖着不走就是想讹人。
这一次余令来江南,这些人盐商,海商如果想好好地活下去,全都要大出血。
“谭大人,我也是西北人!”
“大人,我祖上也是呢!”
听着这话,谭伯长没去反驳,因为他们说的是真的。
当初为保障北方边防军粮,朝廷实行“开中法”,靠近九边的山西、陕西商人借此契机迅速崛起。
他们成为最早的两淮盐商主力。
弘治五年,盐政改革,户部尚书叶淇推行的“开中折色”,也就是“折色制”。
商人可直接用白银换取盐引。
自那以后,手握资本的山陕商人也随之南下。
不是他们有钱了,开始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