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是我主动叫你过来的。”
“嗯。”
“也是我让你留下来的。”
“明白。”
“但有几件事必须说清楚。”
她端坐在椅子上,逐条提出了要求:
绝对不许拍摄;
绝对不许碰她的手机;
绝对不许在房间和她身上留下任何痕迹;
天亮之前,必须提前返回房间;
等明天走出这扇门,两个人必须立刻重新恢复为老师与学生关系;
任何进一步的越界接触,都必须事先得到她当面的明确许诺。
张浩耐心地听完这一切,只是笑眯眯地反问道:
“可这房间里又没有每天早上的牛奶杯,我该怎么去准确判断您现在到底是允许还是停止呢?”
“我说停的时候,你必须立刻给我停下。”
“那……如果您没开口说停呢?”
“不要擅自理解。”
“好,听苏老师的。”
苏澜缓缓站起身来,踩着酒店拖鞋走到窗前,将窗帘拉得严丝合缝。
当她重新转过身来时,赫然发现张浩依然规规矩矩地站在原处,连半步都没有僭越。
“你又傻站在那里等什么呢?”
“我在等苏老师您的明确许诺啊。”
这句话让妻子高挑的娇躯微微顿了一下。
在过去很长一段时间的拉扯里,永远都是张浩在前面出招逼近,而她则负责后退或者呵斥叫停。
可当眼前的男生真正听话地收回了所有进攻、不再向前跨出一步时,房间里剩下的最后那点距离,便只能由她自己,放下面子去缩短了。
妻子踩着薄透的烟灰丝袜,一步步缓缓走到了他的面前。
“我现在……允许你了。”
张浩并没有急着扑上去,而是微微仰着那张圆胖面孔,老老实实问道:“那我这双粗鲁的手……应该先放在哪儿才对?”
“先放在腿上……不许往上乱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