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是,以后有更漂亮的就找别人去了?”
阮诗谊:!
她怎么这样理解!
“不会有人比你更漂亮了。”阮诗谊宽慰她,“你是最长在我审美点上的…”
对面“哦”了一声,没动静了。
阮诗谊继续哄:“我要长你这样,我每天在街上横着走。”
“那你来我家,也可以横着走。”陆原时说。
“啊?”阮诗没反应过来。
“在我的领地,你就是能横着走的。”陆原时解释,“在我这儿你最好看。”
阮诗谊的脸唰一下地就红了。
烫得很。
她翻了个身,把自己埋进被子里,换了个话:“你在干嘛呢?”
“准备去洗澡。”陆原时说,“介意陪我去洗澡吗?”
“你不是不喜欢洗澡带手机…”
“习惯可以改变,要哄你开心总要花点心思,多陪陪你。”
“哪儿有洗澡陪人的。”阮诗谊吐槽归吐槽,但还是接受了。
就是她听着那哗啦哗啦的水声,偶尔在这朦胧水汽里跟她说几句话,阮诗谊突然就困了。
入睡仿佛几秒钟的事。
再一次有点模糊的意识,是隐约听到了陆愿诗洗完澡出来,她对她说:“其实我有个秘密,打算明天告诉你。”
阮诗谊迷迷糊糊地接话:“嗯,我也有个秘密。”
她们都有自己的秘密啊。
明天的见面又变得更加值得期待了,阮诗谊跟她说,这会儿困得不行,先睡了,她甚至都懒得翻身起来拿手机挂电话,想等着对面挂。
她说完,就又陷入匆匆梦境。
一夜好眠,没有做什么奇怪的梦,阮诗谊发现自己认识陆愿诗以后就很少做噩梦了。
她以前老梦见被男人追着跑,现在也不再做这样的梦。
一大早的闹钟准时响起,阮诗谊才爬起来拿手机,手机滚烫,她拿起来看到昨晚的通话还在继续。
陆愿诗没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