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稿…编辑部倒是可以做,但签名…”阮诗谊顿了顿,还是选择说:“我觉得这得作者亲自完成,别人应该帮不了忙。”
其实。
她要是硬不签,图书公司也一点办法没有,按照阮诗谊现在的经验来看。
公司既然能做一本书的假签,就能做两本书、三本书的假签。
他们根本不在乎。
这事如果作者自己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几乎是没有败露空间的。
陆原时听着,顺口就问了:“你们出版社一般要多少?”
阮诗谊脱口而出:“十万。”
“什么?”陆原时以为自己幻听了,“两册十万?”
“不…”阮诗谊挺不好意思的,“是单册十万。”
这回陆原时这边沉默了,他知道阮诗谊就是个小实习生,没有决策权。
他只是对她们公司领导和决策层感到失笑。
“单册十万。”他重复了一遍,“那你们能给到多少首印,三十万么。”
报到这个价格的简体版权费都能几百万了,还真是想一口吞一个大胖子。
“不是…”阮诗谊都觉得自己说这话有点不要脸了,“发行那边说合同上只能给一万五,剩下的余量按照实际销量算加印。”
陆原时:……
原来是单纯的不要脸。
两人的对话到这里戛然而止,阮诗谊以为陆原时被气到没话说了,刚好到了社里,她赶紧去忙工作。
现在很多作者年纪都小,语言习惯也更新潮,出版社的老师年纪稍微大一些的根本看不懂。
阮诗谊就拿着出版社返回来的批注,一条一条去跟人认真解释。
这一回,还碰见了星灿文化言情组的主编。
她也在这边跟出版社老师对稿。
阮诗谊之前找工作的时候,在网上刷到过星灿这位主编,相比其他出版社,星灿的营销体系更完善,更在乎网络流量的铺设。
所以这家公司的编辑也更喜欢使用社交账号,基本上在各大平台都有号。
两人碰面,又算是竞争关系,本身没什么交流。
直到出去时,对方瞄了一眼她的工作牌。
“宙星文化,实习编辑:阮诗谊(宵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