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撸起自己的袖子,指着狗牙的胳膊:
"她胳膊上有个胎记,跟我一样。"
狗牙收到我的暗示。
立马将自己的袖子撸起来。
柳红脸上的笑,彻底碎了。
奶奶的声音,开始发抖。
"她……"她声音发颤,"她跟老大的一样。她……她才是我的孙女?!"
院子里,死一般安静。
只有柳红,像被抽走了骨头。
她猛地扑过来,一把抱住狗牙:
"还给我!那是我女儿!你们沈家要抢孩子!要报警是吧!我报!我报!"
她喊得嗓子都撕裂了。
可她的手,抖得几乎抱不住孩子。
妈妈红着眼,挡在狗牙身前:
"柳红,孩子是谁的,医院有记录。验个血,就什么都清楚了。"
"我不验!"柳红尖叫,"你们凭什么验我女儿!"
她一把拽起狗牙,转身就要跑。
门口,爸爸站在那里,堵住了去路。
"柳红。"爸爸忍着怒气,"你跑什么?"
柳红喘着粗气。
看看爸爸。
又看看怀里的孩子。
忽然,她笑了。
那笑,比哭还难看。
"对。我跑什么?我跑得掉吗?"
她松开手,声音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