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红的背,僵成一块石头。
她没回头。
过了好几秒,才挤出一个笑,转过身来。
"沈哥,你说什么呢?狗牙是我女儿,我还能骗你不成?"
爸爸没说话。
只是盯着她。
柳红的笑越来越大,声音却越来越尖:
"怎么?看我家孩子有出息,想抢啊?我告诉你,这是我十月怀胎,从鬼门关里闯出来的女儿!"
"你十月怀胎?"
我忍不住开口:
"阿姨,那你生她的时候,在哪个医院?"
柳红一愣:
"你个小丫头片子,问这个干嘛?"
"我妈妈生甜甜的时候,在江城仁和医院。"
我盯着她的眼睛。
"你是也在那儿生的,对不对?"
柳红的脸,唰地白了。
我知道,我猜对了。
换孩子,必须同时、同院。
柳红,一定就在那家医院。
"你、你胡说什么!"
柳红的声音都在抖:
"我生狗牙,在县医院!"
"是吗?"
我歪着头,装出天真的样子。
我撸起自己的袖子,指着狗牙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