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耳边的声音逐渐减弱,但依旧持续不断地呼喊着一个音节。
森鸥外知道,这是“疼”的发音。
她到底受了多重的伤?!明明之前还能书写,明明还能对自己……
直到森鸥外的嘴唇微张,他才发觉自己的腮帮有些酸疼。
大概是牙齿太过用力咬合的缘故。
他没有将这份酸楚当回事,而是按部就班地拿起换洗的衣物走进盥洗室。
直到他踏入盥洗室、对上墙面上的镜子时,这才恍然发觉自己的神情有些不对。
镜子里的少年已经失去了最基本的表情管理。眉头紧皱、嘴角下撇,与平日里的那幅好欺负的模样完全不同。
森鸥外慢慢伸出手,指尖触碰到镜面的那一个瞬间,他的眉头像是被烫着一般,立刻松开。
就连他的嘴角也回归到了正常的弧度。
“疼……”
宛如呓语的哭喊打破了盥洗室内的宁静,也打破了镜子里的岁月静好。
森鸥外抬头与镜中人对视,直到这一刻,他终于能够直视那双酒红色眼眸中的渴望。
伴随着这份渴望,他听见了自己的叹息:
“我认输。”
……
当绪花再次醒来后,身上的痛楚已经小得多。
她举起右手放在眼前仔细查看,手背上的擦伤已经被绷带缠了起来。被包扎成馒头状的右手一点也不方便,只有食指能够勉强动弹两下。
虽然有点小题大做,但正是这种处理方式才让绪花彻底放下心。
谢天谢地,她哥把她的话听进去了,没有给她安排她最讨厌的治疗法。
只是最正常不过的消毒、绷带和挂点滴治疗,没有给她使用能够促进细胞活性的晴属性火焰。
所谓火焰,其实也是只在意呆利mafia家族内部流通的战斗方式。
只要你的觉悟够强,你就能激发更多的火焰。通俗意义上来讲,这其实就是一种唯心力量。
起码在绪花的身上,她越是生气或者兴奋,她能通过戒指激发出的火焰量就越大。
这种战斗方式被她戏称是“唯心大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