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托baby的高定招妓合同吗?
还是对她那天误闯调教室的羞辱?
陆雨眠冷着脸,问:“这是什么意思?”
jessica脸上依旧挂着笑:“nia小姐,范德维奇先生非常欣赏您,认为您会是位极合格的合作伙伴——”
陆雨眠站起身,声音冷冰冰地打断了她的话:“那请您转告他,脑子不好,就去看医生,这简直是我收过的最恶心最冒犯的东西,我没有兴趣。”
jessica也站了起来,脸色终于有了一丝温度:“我会将您的话如数转达的,如果这引起您的不适我很抱歉。”
陆雨眠没有回答她的话,人家也是听命办事,没必要为难打工人。
她拿起自己的包,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过长长的走廊,路过客厅的时候,小莱拉正趴在沙发上看故事书,抬头看到她,甜甜地喊了一声:“byenia!”
陆雨眠脚步一顿,回头冲她笑笑:“bye,lila…”
那笑容在转身推开门的瞬间,消失。
那天晚上,陆雨眠躺在合租的公寓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在最初的气愤过后,她开始仔细地衡量这件事。
这份兼职的薪资确实很不错,学生小莱拉也非常可爱,很好教,她之前一直认为自己很幸运遇到了这家雇主。
可万万没想到,孩子的爸爸居然对自己有这种见不得光的想法!
这位叫范什么什么名字很长她都没记住的先生,长得倒是又帅又年轻,没想到思想这么龌龊,但仔细想想人女儿都那么大了,应该也年轻不到哪里去,或许是有钱人驻颜有方吧。
这种复杂的豪门私密,一旦沾上,她的学术生涯和平静的生活都有可能被彻底毁掉,为了赚点零花钱把自己搭进去,那可就不划算了。
这兼职是万万不能再干下去了。
陆雨眠在心里暗暗骂了一句,这个老登!
既然下定了决心,那就辞职吧。
周四一早起来,陆雨眠就给jessica发了邮件,表达了她要离职的意思。
周五这天,是她原定给莱拉授课的日子,陆雨眠决定站好最后一班岗,并且将孩子这三个月来的学习进度整理成册,交给对方。
她提前给jessica发了信息,约了课后在会客室里见一面,正式递交辞呈。
陆雨眠坐在真皮沙发里,脊背挺得笔直,手中握着封辞职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