幅度不大,每一下都控制着力道,从花心退到穴口再顶回去,龟头不敢每次都突破花心口因为怕她子宫里有撕裂的伤口。
速度也不算快,因为飞行的动作本身就在分走我的注意力和体能。
但周雪瑶不干。
“不够!这样不够!师弟用力!用力操我!这样磨下去射不出来的!我要阳精!子宫需要阳精!师弟快一点!深一点!把你整根鸡巴都塞进来!”她的声音变得急促而尖锐,阴道内部的肉壁也随着她的喊叫骤然收紧,穴口想死死锁住我的棒身不让我退出去,却忘记她那早就松了。
“你是不是嫌弃我?嫌弃我身上都是别人的精液?嫌弃我的逼被他们操松了?嫌弃我奶子被烧烂了?我跟你说……我不怪你嫌弃我……只要你肯射给我……你嫌什么都没关系……”
现在的周雪瑶只会用任何理由来催促男人射精,包括自贬和自轻。
她会对纯阳派的人说“我错了”,现在她只是对我换了一套说法,但核心没变。
“不够快!不够深!师弟!求求你!不要停!你越这样我越难受!快一点!求求你!子宫要干了……我要阳精!我要阳精!我要阳精!!!”
我没回话,只是默默加大了抽送的幅度和力度。
龟头撞开她花心口的瞬间她发出一声又长又尖的呻吟,她的腿缠得更紧,腰开始配合我的节奏主动挺动,把花心往我龟头上撞。
飞行的姿态因为她的动作变得不稳,我们两人在空中颠簸了一下,下坠了好几丈才重新稳住。
“对!就是这样!用力!再用力!顶穿子宫了!啊!好爽!爽死了!”她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响,越来越尖,在晨风里扩散。
如果有人正在旁边,在三四里外都能听到她的叫声。
但是她不在乎,淫毒让她什么都不在乎了,只在乎我的龟头能不能撞开她的子宫口,只在乎精液什么时候灌进来。
“师弟!我要到了!要到了!射给我!把阳精灌进子宫里!现在!现在!别停!别停!”
我感受到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可惜那已经被操到松软的阴道已经夹不紧我的鸡巴,花心口想死死咬着龟头不放,也是松散的毫无力气,只有子宫内壁的痉挛,能带给我更多的快感。
我只能逆运天魔极乐,用最快的速度逼出阳精。
“接住!”我咬着牙低吼一声,放开压制,逆运的天魔极乐让被积压的精液一次性同时喷涌出去,类似高压放水,精液不再是一股一股的分次喷出,而是整泡连续灌入她的子宫。
“啊!”周雪瑶在阳精入体的瞬间爆发出一声足以撕裂天空的尖叫。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缩成一个球,子宫把灌进来的每一滴充满了玄阳气息的精液都吸往最深处。
一股滚烫的淫水从她体内涌出浇在龟头上,量远超正常潮吹的程度。
大量透明液体混着被排出的残留白浆从穴口缝隙里激射出来,在天空中拖出半条散射的彩虹。
她被蛀空的修为也在这一瞬间得到了补充。
等到高潮过去,她的身体缓缓瘫软下来。
她窝在我怀里,脸贴着我的锁骨,呼吸从急促变成绵长,体温也慢慢降下来,从滚烫变回温热,恢复她平时该有的温度。
我低头看她。她已经睁开了眼睛,正怔怔的看着我的脸。
“师弟,谢谢你。”
“一家人,说什么废话。”
她垂下眼睛看了看自己,看到乳房上那些焦痕,看到身上残留的青紫痕迹,看到腿上还在往下淌的白色液体。
她沉默了一息,然后把裙子拉起来遮住了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