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烫…好多…大庆…你射了好多…都射给我…都射到我里面…”
大庆趴在她背上大口大口地喘气,那根刚刚射过的肉棒还半硬地插在她穴里舍不得抽出来。
他把脸埋在她汗湿的肩窝里,两只手还紧紧抱着她的腰,像是怕她忽然消失。
墙这边,德贵躺在正屋的炕上,鼾声早就停了。
他什么时候醒的自己也说不清。
也许是桂花那声“啊”炸开的时候,也许更早…早到桂花从炕沿上坐起来推开东厢房门的那一刻,他就已经醒了。
他今晚喝了很多但不是全醉…比第一天装醉的时候多了些真醉,比后来那几天真醉的时候又多了些清醒。
他躺在黑暗里睁着眼睛,听见自己的婆娘推开隔壁男人的门,听见她在隔壁说“我教你”听见她夸他的鸡巴大,听见她说“我第一次见你就想让你操我”,听见她浪叫“都射给我”那声浪叫穿过土墙砸进他耳朵里,像一根烧红了的铁棍捅进他心里。
他躺在床上,两只手攥着被角,攥得指节发白,心里头翻江倒海。
他该高兴的。
这不就是他想要的吗。
他算了四年的账,从桂花嫁进这个门就开始算。
算她的日子,算她的生理期,算她能不能怀上,算自己到底行不行。
算来算去算出了大庆这张牌,把他安排到东厢房,把他推到桂花面前,装醉、装睡、故意弄出动静,一步一步把两个人都逼到墙角。
今晚他终于算成了…他故意喝半瓶地瓜烧把鼾声打得震天响,桂花终于自己推开那扇门了,大庆终于替他做了他做不到的事了。
现在桂花在那边叫得那么欢,那声音他从来没听过…不是那晚他操她时那种压抑不住的、被身体反应击溃的呻吟,是心甘情愿的,是放开了的,是她在隔壁那男人面前才有的。
她高潮时喊的是谁的名字?是大庆。她让谁把精液射进她身子里?是大庆。她这辈子都没有让他德贵在她里面射得这么痛快过。
但他自己呢。他把婆娘送到别的男人炕上,听着她被操得浪叫,听着她说“都射给我”硬着鸡巴躺在自己的炕上,又兴奋又难受。
他想起那晚桂花的那声笑…从第四天夜里起,她在大庆身下发出的那种轻轻短短的笑声,他这辈子从来没有听到过。
现在他知道那笑声是什么样的了。
他盯着房梁上那道裂缝,在心里把那道算盘拨了一遍又一遍…万一这一次真怀上了,他的脸面就保住了,村里人的嘴就堵上了,梁家沟那边也能交代了。
可他算来算去总有一笔账对不上。
桂花在隔壁叫的是别人的名字。
他爬起来,趿拉着鞋走到灶房门口,从柜子深处摸出那瓶还没开封的地瓜烧,用牙咬开瓶盖,站在黑暗里对着瓶口灌了两口。
酒从嘴角淌下来流进领口里,冰凉的。
他把瓶子搁在灶台上,靠在门框上听着东厢房那边渐渐安静下来的动静,然后一瘸一拐地走回正屋,一头栽在炕上。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今晚他只想再灌两口把自己彻底灌醉。可他发现不管灌多少,桂花的叫声还在他脑子里转,怎么赶都赶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