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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出租车上,点开手机里的那份电子报告。
页面加载了几秒钟,一行红色字体跳了出来。
“依据现有样本检测结果,受检对象a(江临)与受检对象b(江瑶)的生物学亲子关系概率为:99。99%。”
我盯着那行字,一动不动。
出租车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姑娘,你没事吧?脸色不太好。”
我用力扯了一下嘴角:“没事,师傅,麻烦开快一点。”
车子拐了一个弯,我靠在座椅上。
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下来,落在手机屏幕上。
司机没再说话,默默地把车速提了上去。
我回到家,关上门,蹲在玄关哭了很久。
不是因为江临骗了我。
而是因为我知道,那通电话是真的。
十年后的我,是真的在求救。
我抹了一把脸,站起来,走到书桌前,打开电脑。
搜索栏里输入“西疆古城股票”,回车。
页面上弹出一串数据。
当前股价八块六毛,处于历史最低点。
财报显示这家公司手里压着几个西疆古城的土地开发权,但因为考古进度缓慢,市场上没人看好它,股价跌了整整两年。
我翻出自己那张银行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