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彩票中了9000万。
妻子却没有让我买房买车,而是只说了一句话:
“从今天开始,对外就说你破产了。”
我照做了。
两个月后,老家拆迁。
父亲突然打电话,让我回去分钱。
我连夜赶回村里。
饭桌上,父亲笑得格外热情,母亲不停给我夹菜,连平时看不起我的弟弟都主动给我倒酒。
那一刻,我差点以为他们终于把我当家人了。
直到酒过三巡。
父亲从抽屉里拿出一份协议,推到我面前。
我才明白老婆的用意。
我叫张磊,在省城开了一家商贸公司。
前些年赶上行业风口,公司每年纯利润能有个两三百万。
在那个偏远的小县城里,我也算得上十里八乡有名的“成功人士”。
因为我赚了钱,我父母在村里走路都是横着走的。
逢年过节,我家院子里总是挤满了来借钱、套近乎的亲戚。
而我父母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当着所有人的面,大手一挥,指挥我给这个拿两万,给那个拿五万。
“我儿子一年赚好几百万呢,这点小钱算什么!”这是我爸常挂在嘴边的话。
更别提我那个只比我小三岁的亲弟弟,张强了。
张强从小被我妈惯坏了,高中没毕业就辍学在社会上混。
自从我开了公司,他就彻底成了个吸血虫,隔三差五就来掏我的口袋。
今天说要跟朋友合伙开网吧,从我这里拿走三十万。
明天又说谈了个女朋友要买车,从我这里软磨硬泡弄走一辆二十多万的合资车。
对于这些,我一直秉持着“长兄如父”的想法,觉得既然自己有能力,帮衬家里也是应该的。
但我的妻子杨静,却对此极度反感。
“张磊,你这不是帮他,你是在养一个废物。”杨静有一次气得把账本摔在桌上,声音都在发抖。
“光是去年一年,你弟从咱家拿走多少钱了?八十五万,这还不算你爸妈平时找你要的养老钱和人情费。”
我一边抽烟,一边不以为意地摆摆手:“一家人,算那么清楚干嘛,我现在一年能赚三百万,给他花点怎么了。”
杨静冷笑了一声,眼神里满是失望,那种失望像刀子一样扎在我身上,但我当时根本没当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