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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照晚在我脑海里哭得发不出声。
我抬手，替她抱住裴照。
“对不起。”
裴照闭了闭眼。
“我不要对不起。”
窗外忽然传来汽车声。
裴照松开我，脸色一变。
“他们追来了。”
我把名单塞给他。
“你走。”
“那你呢？”
我看着他。
“总得有人留下拖住陆行舟。”
裴照攥紧名单。
“我不可能丢下你。”
我笑了笑。
“裴照，别让我白嫁一次。”
他眼眶红了。
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我推开后门，把他往外推。
“活着出去。”
“带他们看见天亮。”
裴照死死看着我。
最后，他低头吻了我的额头。
“等我。”
我没有回答。
因为我知道，温照晚等不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