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下面的日期是顾忱夫妇牺牲的前一天。
日期写得有些潦草,想是他写到这里有人来了,便匆促结束的。
时宴见顾凛城一直盯着书看,伸脑袋凑过去。
她看书页上洒脱硬朗的字,张口就讲:“这字写得挺漂亮的。”
顾凛城看凑在书上的小脑袋,把这页纸撒下来。
时宴紧赶慢赶的把内容看完,回想的讲:“正在掀起后面两字怎么念?”
刚凝重的气氛,突然被她这么一问,消失不见了。
顾凛城合上书,把它放回原位。“狂澜。海浪和潮涌的意思。”
时宴点头。“新的英雄,是指你吗?”
很快就会是你。
顾凛城把纸折好,又将解公式的作业本放回去。“去隔壁叫下邱校长,我们要走了。”
时宴讲:“你去。”她见顾凛城看自己,双手抱胸。“我社恐不行吗?”
不管真假,她不愿去,也只能是顾凛城去叫人了。
时宴等他出去,便把他刚才写公式的作业本揣衣服里。
如果那段话真是顾忱写的,那这帝国的上层比她想像的还要糟糕。
顾凛城这指挥官也太不小心了,明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人看着,还敢这么粗心大意。
偷了作业本的时宴,出去就碰到回来的邱从云和顾凛城。
时宴漠得感情,直接越过他们,走在前头。
邱从云锁了门,又同他们一起下去。
下去是坐的电梯。
大概是邱从云怕耽搁顾凛城的时间。毕竟他这么大年纪了,下去七楼还是要点功夫的。
邱从云还是那么健谈,一路上问完工作上的事,就问他们两的私事。
“顾少将,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子啊?”他笑呵呵的讲:“要是生得早,说不定我还能看着他上学呢。”
时宴:……
这话题有点尴尬。
顾凛城面不改色讲:“晚点吧。”
“还晚点,你也有二十四了吧?”
“二十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