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拉黑了他们几个所有联系方式。
世界终于安静下来。
我跟着大巴来到一个古镇,找了个环境好、安静的民宿住下来。
当晚傅景年给我打了几十个电话,全都被手机自动拦截了。
他坐在柚柠家的客厅里,眉头越皱越紧。
妹妹端了杯热牛奶过来,看他这副样子,撇了撇嘴。
“景年哥你别管她了,她就是这样,每次都要闹到所有人都围着她转才肯罢休。”
傅景年没说话,手却焦躁的在屏幕上一长串的红色通话记录上来回划。
他忽然想起白天在医院走廊。
当时我的脸色格外苍白,护士好像也喊了一句什么手术之类的话。
可他当时急着去看宋柚柠手上的烫伤,连停下问一句都没顾得上。
“她今天……去医院干什么?”
妹妹赵雨萱愣了一下,不在意的摆摆手。
“不知道啊,可能是自己摔的吧,她平时就毛毛躁躁的。”
傅景年“嗯”了一声。
下意识又按了一次拨号,还是无人接听。
“景年……”
宋柚柠从卧室里探出半个身子,声音柔柔弱弱的。
“我手好疼,你能不能帮我换一下药?”
傅景年放下手机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