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赶上下暴雨。
“这把伞你拿着。”
他把伞塞进我手里,自己淋着雨走了。
第二天,我在门口看见一个保温桶。
里面是煮好的姜茶,底下压着一张纸条:
【怕你昨天淋雨感冒,趁热喝。】
我看都没看就扔进了垃圾桶。
傅景年躲在拐角,胸口像被刀子剜了一下。
可他没走。
他开始每天发消息。
尽管那些号码早就被拉黑了,他就换新号发。
【楚楚,我知道你现在不想见我,我就想跟你说说话。昨天我路过一家花店,看见你以前最喜欢的那种小雏菊,忽然想起你第一次去我家的时候带了一束,那时候你穿着白裙子,笑起来特别好看。】
【我胃又疼了,熬了粥,可总不是你的味道。你以前在里面放几颗红枣来着?我记不清了。】
【我今天去店里找你了,你不在,老板娘说你请假了。你是不舒服吗?我给你买了药放在门垫底下,你要是看见了就吃一点。】
我一条都没回。
周末的时候,傅景年在门口堵我。
他穿了一件白衬衫,手里攥着一个红色丝绒盒子。
他单膝跪下来,打开盒子,里面的钻戒比宋柚柠的那个还大。
你嫁给我好不好?我们重新结一次婚,就咱们两个人,去你想去的地方。”
我低头看着他。
这个画面在我梦里出现过无数次。
可真的发生的时候,我心里半点波澜都没有。
“你起来吧。”
傅景年追上来拉住我的手腕。
“你到底要我怎么做才能原谅我?你说,我什么都做。”
我甩开他的手,“我要你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你做得到吗?”
傅景年僵在原地。
几天后,他拿着厚厚一沓信纸来找我,上面密密麻麻的。
“我从我们认识到现在,每一件对不起你的事都记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