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放学后,钻进车里掏出一个鲜花饼。
老婆冷着脸。
“不准在车里吃东西,谁把你教得这么没规矩!”
儿子吓得一激灵。
老婆看着掉在车座上的一点碎渣,瞬间怒了。
“你跟你爸一样,上不了一点台面!”
我关车门的动作一僵。
副驾驶的男助理看了看手腕上最新款的劳力士。
“宋总,客户马上就到了,别因为小事耽误了正事。”
老婆砸过来一包纸。
“把掉的渣捡干净,自己打车回家!”
车子疾驰而去,车轮碾过积水崩了我一身。
我牵着儿子站在路边,湿漉漉的风吹得脸冰凉。
当初为了给她撑面子,我用我妈留下的遗产,全款买了这辆奔驰s400l。
我抖了抖外套的泥水,给我姐打了通电话。
“我要卖车,越快越好!还有,准备借给宋清禾买材料的钱,先停了!”
……
我在路边等了二十分钟,终于等到一辆出租车。
一开门,烟味混合着皮革的臭味扑面而来。
我下意识捂住鼻子。
司机满脸不屑地看着我。
“现在是晚高峰,不好打车,你走不走?”
我硬着头皮把儿子抱进车里。
司机点了一支烟,旁若无人地开始抽。
“师傅,能不能把烟灭了,车里有孩子。”
司机从后视镜里上下打量我。
“事儿真多,有本事就坐私家车,别坐出租车啊!”
我一路开着车窗,眼睛被风吹得有些发酸。
到家后,儿子掏出鲜花饼狼吞虎咽地开始嚼。
“爸爸,我们学校今天举办跳绳比赛,放学晚了两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