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想让那些人剖开你的内脏,掏出你的魂火,那就尽情地挣扎吧。”
静娴浑身笼罩在黑袍之中,众人只能看见那道纤细的身影。
“她在做什么?难道是想要征服扶麟兽吗?”
“真是痴心妄想,自古以来,唯有琅嬅老祖能降伏扶麟兽,让扶麟兽心甘情愿任其差使,难不成她还想效仿老祖?”
周围不乏一些讽刺嘲笑的声音,毕竟在他们看来,这世上再也找不到第二个琅嬅老祖了。
扶麟越是挣扎,那缠绕在它身上的力道就越发霸道凶猛,渐渐地,扶麟从她身上感受到了一抹熟悉的气息。
像是遗忘许久的故人。
扶麟发出一声嘶吼。
“吾主……”
静娴扬唇,看来是认出来了。
她还以为,过去了四百年,扶麟兽沉睡之后,已经忘记了她的存在。
血脉的传承会一直流淌在扶麟兽的身体里,它们代代相传,永不遗忘。
“这……扶麟兽是认可她了?”
众人不可思议地瞪大双眼,那个女人到底是谁,竟然能让尊贵的扶麟兽像她下跪,真是太惊世骇俗了!
简直闻所未闻!
裴寂瞪大双眼,牙龈紧咬,遂用尽全身力气再次握紧手中的剑朝静娴后背刺了过去。
她正在降伏扶麟兽的重要阶段,绝不能被人打断!
眼看长剑就要刺中静娴后背,一支短小精悍的袖箭忽然破空而来。
直接将裴寂手中的长剑打飞,紧接着又是一支断箭,直奔裴寂心口而去,裴寂反应迅速地拉过身旁的侍卫,鲜血喷溅,侍卫不过片刻咽气,被他无情地扔在地上。
“原来堂堂南楚太子,也喜欢用背后偷袭这种小手段。”
清冷带着些许笑意的声音落下,众人寻着那声源看去,那树梢之上,一袭玄袍带着鬼面具的男人临风而立。
“阁下不也是用了偷袭这种小手段么?”
裴寂被震开的手在阵阵发麻,他很清楚的知道,若是那人刚刚真想要他的命,自己绝对躲不开的。
他不过是在警告自己罢了。
那人身姿颀长,目光扫了一眼一旁裹在黑袍里的静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