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冷鹤。”她忽然停下脚步。江冷鹤抬头看她,那脸色阴沉得吓人,眼神之中似酝酿着风暴。
“嗯?”
他心里有些发怵,因为以前琅嬅暴怒的时候,便会是这般模样。
想来那孩子定是她的命根子,毕竟是从她肚子里生出来的,谁又会不在乎自己的孩子呢。
“皇室中的几位王爷,你了解多少?”
江冷鹤一愣,立马明白过来了她的意思,说:“太子陆枳实最是虚伪,四皇子常年征战,为人光明磊落,却也不见得,其次便是余下一些废物,嬅嬅,我去查!”
天已经黑了,昆京城又开始灯火通明,彻夜繁华。
外面很安静,只能听到风雪呼啸的声音,眼睛上蒙着黑布,嘴里被塞了破布条,小小的身子被五花大绑扔在角落里。
冷燥的空气无情地击打着墨宝娇嫩的肌肤。
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寒风立马发了疯似地灌进来,墨宝动都没动一下。
只听见一声轻笑,头顶上响起男人的声音:“倒是个镇定的,没想到一个乡女,竟也会生出你这般标致的孩子来。”
眼睛上的黑布被人扯开,一张英俊的脸印入眼帘。
陆千秋蹲下来,捏着他的下巴左右看着,再取出嘴巴里的布,忽然觉得这个孩子有些眼熟。
“你这张脸……”他心中忽然有种发麻的感觉,尤其是这个孩子的眼神。
墨宝别过脸,冷笑:“真丑。”
陆千秋眼角一抽,声音更是低了好几个度:“你说什么?!”
“不仅丑,还聋。”
“……”
“哼,还真是牙尖嘴利,真不愧是从乡下出来的。”陆千秋松了他的下巴,一个小孩子而已,和他计较什么。
还是和土匪生的,没有教养也正常。
“皇室出来的,天子血脉,怎么净干些抓小孩儿欺负弱小的勾当了?你也不过如此。”
陆千秋一怔:“你知道我是谁?”
“晋王,陆千秋,我爹爹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