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他动作轻柔的将孩子放下,又掖了掖被角被角,似真的如他亲生孩子般细致入微。
静娴踮起脚尖,双手绕过他的脖颈,那氅衣顺垂柔和,宽大的毛领正好遮住了他的脖颈,将那张俊美无双的脸衬托的越发贵气逼人了。
“我家阿渊真好看!”他本就有一头柔顺如瀑布般的长发,一缕垂至胸前,头上戴着静娴送他的簪子。
“阿娴,你对每个男子都这般吗?”
陆沉渊忽然问,这氅衣将他身形衬的颀长挺拔,修饰了些许清瘦。
“若其他男子都如你这般合我心意,我倒是不嫌麻烦。”
他就知道静娴的嘴里没什么好话。
陆沉渊叹了口气,罢了,明知道她只是说说而已的,往后不再去问便可。
第二日静娴就给墨宝穿上了给他缝制的衣裳,毛领很是暖和,墨宝穿上高兴的跑到陆沉渊面前,问:“爹爹,可好看?”
他蹲下来,宽大的手掌抚着孩子红彤彤的脸:“如你娘一般好看!”
乡下冷得早,说话时已经有些冷气了。
她早早将孩子送去了学堂,褚建仁更是起了个早,昨儿睡在木屋子里,让他浑身都不得劲,好歹是褚家二公子,何时住过这么差的地方。
“褚二公子,这是我娘熬的小粥,您喝点儿吧。”叶灵筠见他起了,便主动端了一碗小粥过来。
娘说过,这褚二是个世家公子,想来他这几日也不会离开这里,若是能将他伺候好了,叶家自是少不了好处的。
褚建仁伸了个懒腰,懒懒的撇了叶灵筠一眼,她今日穿了身新衣裳,还是张若风带她去买的,一身粉色罗裙,头上戴着珠花,倒也是给她添了几分颜色。
乡下的深秋早晨都是带着些寒气的,她这般含羞带怯的模样倒像是池塘里含苞待放的荷花儿。
叶灵筠笑容甜美的朝他走来,褚建仁却一把握住她的手,似笑非笑的说:“叶姑娘这一大早便穿得这般好看,簪花抹粉的,莫不是想要勾引本公子?”
“褚二公子你在说什么?”叶灵筠脸色僵住,像是被人羞辱了般。
褚建仁松开她的手,撇撇嘴:“不过开个玩笑罢了,想来你是要做状元郎贵妾的,自是瞧不上我们这些商贾出身的。”
“不过……”褚建仁贱兮兮的笑着,打量着叶灵筠的姿色,说:“叶姑娘生的这般貌美,要是做妾真是可惜了,不如你跟了我,我保你个正妻的位置如何?”
正妻?
正妻这两个字如今在叶灵筠眼里就是一根刺。
若能为妻,谁又愿意去当一个卑贱的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