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渊漆黑的眸子盯着她,像是在思考,他那张苍白俊美的脸在阳光下当真是雌雄莫辩。
“你若将我治好了,从今往后我便是你的人,若治不好,这块儿玉佩不仅能去典当,还能去城里置换几处房产庄子,就都是你的了。”
叶静娴扬眉,这人是在向自己交代家底儿吗?
“你这么有钱?”
“一些遗产罢了。”
遗产?
他这都是继承了家里的遗产,那他死后自己再去得了他遗产的遗产算怎么回事?
难道他就不怕自己拿了玉佩之后跑路?
她蹲下来打量着他固定着木板的双腿,问:“怎么断的?”
然后一边动手拆了那些木板。
陆沉渊低头盯着蹲在他面前的女人,只能瞧见一个黑漆漆的脑袋瓜。
“摔的。”
她将木板全部拆了下来,毫不客气地撩起他的裤腿,陆沉渊错愕片刻。
“你这腿没废真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她伸手捏了上去,只见伤口处已经化脓,上面还残留着药渣。
静娴找了刀子在火上炙烤,又在他伤口处倒了黄酒,一刀子下去,将烂肉剜了下来,整个过程她连眼睛都不眨一下,那人也一声不吭,双手却死死地抓住了木椅把手,青筋毕现。
“腿骨没有接正,你忍着些,可能有点儿疼。”
她在此上手,捏住他的腿骨用力往里一合,伴随着骨头咔擦的声音,他额头疼出了冷汗,手背更是青筋暴起,却一声不吭。
“不严重,以后不必上木板了,每日多起来走动走动就能好。”
离下午散学还有些时辰,叶静娴站起来说:“待会儿我去山上找些药材,这双腿不错,要是废了可就太可惜了。”
伤口得用药处理,不然还是会化脓继续溃烂,这村子想必也没什么好药,还不如她自己去找。
即便是坐在椅子上,也能看出他挺拔修长的身形,长袍笼罩之下,又不知是何等美景。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