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受到了天大的打击一样,脚步顿时踉跄着后退。
“你……你嫁做人妇了?”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静娴,语气里尽是受伤和震惊,就连神情也是那般悲伤痛苦。
“怎么?你能另娶新欢,本郡主就不能嫁做人妇了?”
“如今我当真是要谢谢你当年的不娶之恩,不若今日,本郡主也遇不到如阿渊这般好的男人。”
她缓缓勾唇,对于这个外来之客,陆沉渊似并没有表现出太大的惊讶。
只是略略扫了他一眼。
便道:“先生不远千里而来,便是客,这里有上好的茶,比起南楚,分毫不差。”
可微生玉来西圣,不是为了讨那一口茶喝的。
“你当真成婚了?”他来得急,许多事情都没打听清楚。
而今只是瞧她与另外一个男人共赴巫山云雨,他心中便是百般愤怒悲哀。
相比起他的愤怒和急切,静娴就显得淡定多了。
轻呷一口茶,茶香四溢。
“你来之时,裴寂不曾告诉过你,我如今的身份是什么?”
“而今我不光是西圣未来储妃,还是南楚争夺的太子妃,且我如今还抚育了一个孩子,大概五六岁了吧。”
“你说什么呢?”微生玉浑身一颤,蹭的一声就站了起来。
静娴眼皮子都不抬一下,继续说:“那孩子乃我亲自孕育诞下,是西圣储君的嫡长子,将来也会是西圣的储君。”
“你当真就这般恨我?竟要嫁给那种人做妻子?我知道从前是我做错了,你大可打我骂我,你要什么我都依你,你离开他,跟我回南楚!”
彼时陆沉渊不在这里,他懂得如何给静娴自由和空间,并不会时常束缚着她。
静娴嗤笑道:“跟你回去?然后嫁给裴寂吗?我生母乃是裴寂太子母亲的亲生妹妹,南楚皇室的规矩,你忘了?”
她想,微生玉应该是比她还要清楚南楚的。
故而这些规矩,他是没办法打破的。
微生玉闻言,脸上的神情再次变得莫测了起来。
他没想过这件事情会这般棘手复杂,他以为她只是单纯的死而复生,不曾想过她的身份竟然还这般复杂。
“还是说,你有自信将我带回去后,足以抵抗整个南楚皇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