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看清楚了吗?朕的这位嫡子可是每天都在盼着朕死!”
西圣皇不怒自威,天子威仪,无人敢置喙。
所有和太子有关联的臣子们此刻都觉得自己的脖子凉飕飕的,他们也没想到太子竟然能有这般胆量,敢和南楚太子勾结。
怪不得今年南楚太子会亲自前来呈贡,以往每年,都是西圣派人前往南楚的。
如今看来,这一切都是太子蓄意为之。
若是南楚十万铁蹄攻入昆京城,昆京将会面临何等的战火肆虐,他们想都不敢想。
南楚本就骁勇善战,那南楚太子裴寂更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不论男女老少,他一应不会放过。
“陛下圣明!是臣等愚昧,竟然罔信太子,险些酿成大错!”
群臣高呼,他们都是在朝堂上摸爬滚打几十年的老油条了,见风使舵这种事情早就得心应手。
眼下来看,陛下应该只是拿太子杀鸡儆猴,暂时不会对他们做什么。
倒是不曾想,此一遭竟然让一只名不经传的渊王殿下出尽了风头。
“依渊王之见,太子应当如何处置?”
西圣皇最是擅长甩球,自然而然地就将这个问题抛给了陆沉渊。
眼下太子大势已去,太子之位必然不能再落在皇后那头了,但宫中能堪大任的似只有陆千秋晋王殿下,陛下总不该要将这储君之位给了陆沉渊,未免荒唐。
“太子谋逆,理应当诛,可若念及手足又是初次犯错,倒也罪不至死,圣上长生之路尚需仁善,故应当废黜东宫,施以囚禁,彰显圣恩,另择储君。”
嘶!
众人都吸了口凉气,渊王当真是好大的胆子,竟然一上来就说要废黜东宫!
“渊王此言差矣,皇朝百年,素来立嫡不立长,渊王此举,是想要取而代之不成?”
无论如何,这储君的位置都轻易动不得!
说话的是皇后一派,只见他一脸正气凛然地道:“太子年幼,许是受人挑唆才做了些错事,万幸陛下慧眼如炬发现得早,制止了这场祸事的发生,太子也许有错,但罪不至死,更不该废黜东宫!”
东宫一旦被废,于他们就是动了最大的一块儿肥肉。
西圣皇扫过大殿跪着的臣子们,眉眼深沉,轻声冷哼:“不废了他留着他哪天带着人攻进昆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