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说好了哦,这个秘密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绝不可以有第三个人知道,好不好?”
“恩恩,好!”
墨宝认真地点头。
静娴笑眯眯地看着墨宝,问:“那你现在还害怕我吗?”
“不怕!”孩子的回答坚定有力,眼神更是坚毅,墨宝说:“你会永远都是墨宝的阿娘,不论什么时候,墨宝都会爱您,永远!”
对,永远。
静娴笑眯了双眼,这样可爱的孩子,谁能不爱呢。
饭菜开始被陆续端上桌,作为南楚太子,自然会被分为上宾,一来就坐在了主位上。
所幸褚建怀也不曾介意。
道:“不知南楚太子口味如何,便将昆京城里所有盛名的菜肴都端了上来。”
一桌子的美食,香飘十里,但当裴寂看到端上来的菜色时,眉头却狠狠跳了跳,又生生将自己的情绪给压了下去。
褚建怀微微一笑,看不出喜乐,眸子里却藏着戏谑,说:“太子尝尝吧,这些菜肴,都是静娴亲自烹制的。”
一听说是静娴亲手做的菜,裴寂脸上的表情才微微缓和了些。
心里不断地安慰自己,也许这些菜只是外表难看了些,其实味道还算不错的。
裴寂府里那些女人,不乏一些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还有厨艺十分了得的。
但他常年征战沙场,风餐露宿,吃的又是和将士们一样的,所以对吃食这方面并没有太多要求。
不过府中要是有女人亲自烹饪,他便会宿在那个女人的院子。
这是裴寂的癖好,想在女人身上寻找一点儿烟火气。
而不是成日都只知道捻酸惹醋,矫揉造作,亦或是卖弄风月,他喜欢身上有点儿真本事的女人。
哪怕是做饭,在他眼里看来,那都算得上是真本事。
然而上菜的丫鬟们却神情各异,有的甚至是惊恐。
“这是冬日蚂蚱,昆京久负盛名的名菜,殿下尝尝?”褚建怀笑眯眯地问。
然后又将一盘还在不断蠕动的菜推到了裴寂面前。
黑乎乎的东西,细细长长的,他说:“这道菜是阿娴在后院的肥土里亲自挖出来的蚯蚓,阿娴说得趁着新鲜的时候吃,最是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