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感。
主动沉溺。
“然后你睡着了?”
“嗯。”
“梦见婚房。”
“嗯。”
“梦见她。”
陆承远的神情变了。
这种变化很细微,却逃不过joey的眼睛。他的脸仍然疲惫,眼神仍然压抑,但当“她”这个指代出现时,他整个人像短暂离开了现实。
那不是恐惧。
恐惧会让人收缩,会让人逃离。可陆承远在那一瞬间,反而像被某种看不见的光照到了。
怀念。
甚至是贪恋。
“她背对着我。”他说,“我知道她不是我太太。”
“为什么知道?”
“感觉。”
“梦里你还记得自己已婚?”
“记得。”
“那你为什么进去?”
陆承远的嘴唇抿成一条线。
“那是梦。”
“这不是理由。”
“我当时不知道会变成这样。”
“这也不是理由。”
他终于抬头,眼底有一点被逼急后的恼意。
“你到底想让我说什么?”
joey平静地看着他。
“我想让你说实话。你进那扇门,不是因为不知道危险,是因为门里面比现实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