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下头,把脸埋进我颈窝里,声音闷闷的:“他会觉得是我疯了,或者是他自己疯了。他不会想到是你。永远也想不到。”她停顿了一下,“可如果我真的想要,那孩子只可能是你的。”
“妈……”
“你别叫我妈。”她打断我,语气带着一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颤意,“你每次在床上叫我妈,我都觉得心脏被什么东西拧了一下。又疼,又痒。又觉得……好刺激。”
我没有再说话。
她还坐在我身上,我们身体相连的地方还带着彼此的温度。
我感觉到自己又胀大了一点,她也感觉到了,没有说话,只是慢慢重新动了起来。
“那……你要是真的想要,”我在她耳边低声说,“我们就多努力几次。射到你肚子里。”
她咬着嘴唇,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把腰沉得更深。
那晚我射了两次,第一次她还在上面,第二次我翻身把她压到身下,托着她的胯,一直顶到她哭着说“满了”。
她的小腹微微鼓起来,我伸手覆上去,感觉掌心里一片温热。
“你看,像不像已经有了?”她说。
我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说不定真的有了。”
她轻轻笑了一下,笑完,安静片刻,才说:“那我明天去问问他。”
“问爸?”
“嗯。总不能不明不白地怀上。总得让他以为是他同意的。”
我心里像被人猛地拧了一把。
她像是怕我误会,补了一句:“你放心,我会让他以为是他自己想再要一个的。”她顿了顿,又低低地笑了一下,“我一直很会照顾你爸的面子。”
她说得没错。
我见过无数次她在父亲面前的样子,温柔、周到、体贴,把所有的决定都包装成父亲自己的主意。
她做了二十年的妻子,早就把这套功夫练得炉火纯青了。
“你打算怎么提?”
“还没想好。”她翻了个身,从我身上下来,拿过纸巾轻轻擦拭腿间的狼藉,“让我想想。也许吃早饭的时候说,比较自然。”
“明天爸在家?”
“在。他说这周末不出门。”
“那我等你的消息。”
她弯腰,捡起睡裙套回身上,又拢了拢头发,把那对珍珠耳环从床头柜上拿起来,对着黑暗看了一眼,然后放进了睡衣口袋。
她走到门口,回头,在昏暗的夜灯里看着我,嘴角弯了一下:“晚安。”
“晚安。”
门在她身后合上。
脚步声穿过走廊,然后是主卧的门被推开又合上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