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气人!
“哼,要是被追究起来,我就说是你带我来的。”唐时依边说,那双机灵的眼眸打量着整个房间。
太干净了,干净的就跟劫匪洗劫过似的,一点东西都没有。
除了床,就只有这一个床头柜。
没有锋利的边角,床尾都是圆润的弧度,像是怕撞倒坐在轮椅上的人。
这里真的像一个坐轮椅的人常住的房间。
轮椅?总裁的哥哥不就是坐轮椅的吗?唐时依想到了那个温润如玉的男子。
可不对,他在医馆在苏医生那里修养的时候,那个神秘言少就她房间出现过了,所以不是心里想的那种。
唐时依不服,然后又跑到另外一个房间去看。
另外一个房间不是卧房,是一间书房。
同样干净的没有任何有用的线索价值……
看了一遍,没有照片,没有任何有价值的信息。
真是……见了鬼了。
赫言冽依然倚靠在门框上,个高腿长,耀眼的气场整个地方都装不下。
比起唐时依如一只热锅上的蚂蚁,他镇定自在的很,哪怕这个小女人在他的私人空间里像侦探一样查看现场。
他也依然优雅从容,慢条斯理,不急不慌。
昨夜他让管家带人把三楼都重新处理了一遍。
两间卧房只保留了兄长那一间,自己的卧房被撤掉,改成书房。
“你在找什么?”
“你闭嘴别说话!”唐时依在书房的书柜上一排排的看着那些书,试图发现什么蛛丝马迹。
因为这里,只有卧房,书柜,连衣帽间都没有……
藏的太深了……
深的让唐时依感觉像是一个设定好的陷阱。
空白的没有任何东西,像是有人有先见之明一样,防着她。
找了一圈未果。
倒是听到了楼下的车子熄火的声音。
“应该是管家回来了,你要再不走,我不介意被管家看到我们这副模样。”
唐时依不甘心的回头,刚才还是信心十足的小脸,此时如同霜打的茄子,蔫吧了。
不仅如此,漂亮的眼眸里雾气闪闪的,是气哭了。
赫言冽见她真的被气哭了,那眼眶红红的跟只小兔子似的,心疼起来:“哭什么。”赫言冽上前想要捏一下她那软乎乎的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