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厄看着怀里这只几乎化成一滩猫饼、呼噜震天响、眯着眼一脸享受的小黑猫,心中的喜爱几乎要满溢出来。
他发现了更多有趣的点:这小家伙背上暗红色的毛发纹路,在阳光下会显现出来,形成某种奇异的、如同抽象画般的图案。
它似乎格外喜欢被抚摸耳后和下巴,每次碰到那里,呼噜声都会格外响亮,尾巴尖也会抖得特别欢快。
而且,它乖巧得出奇,除了偶尔用脑袋蹭蹭他的手表示“这里还要”之外,就只是软软地待着,一点也不闹腾。
这温顺亲人的性格,这偶尔流露的、与某人类似的艺术气息和呆萌……白厄心中的猜测又肯定了几分,但他并不点破,反而更加乐在其中地享受起这难得的“撸猫”时光。
“这么乖,”白厄低声轻笑,用指尖轻轻点了点小黑猫湿漉漉的黑色小鼻头,“以后就跟着我好不好?嗯?”
墨徊此刻哪里还有思考能力,他只听到白厄温柔的声音,感受到那令人沉迷的抚摸,便本能地用滚烫的小舌头舔了舔白厄的手指,发出模糊的“咪呜”声,算是回应——尽管他的人类灵魂正在身体深处发出微弱的、羞耻的呻吟。
接下来的几天,墨徊过上了真正意义上“醉生梦死”的生活。
白厄似乎彻底爱上了这只“捡来”的小黑猫,走到哪儿都带着他。
处理翁法罗斯公务时,就让小黑猫窝在自己腿上看文件;喝茶休息时,就把他抱在怀里,一边闲聊——尽管得不到人话回应——一边用手指梳理他那身光滑如缎的黑色毛发;甚至晚上睡觉,也要把小黑猫放在枕边,轻轻拍着他的背脊,直到他发出呼噜声睡着。
墨徊从一开始的极度羞耻、试图挣扎……无效,到后来的半推半就,最后彻底放弃了抵抗,甚至……开始可耻地享受起来。
他发现猫的身体简直是为“被rua”而生的!
尤其是被白厄rua!
白厄的手法好得不可思议。
他总能精准地找到墨徊身上最舒服的点。
耳后那片柔软的绒毛地,只要用指腹轻轻揉按,墨徊就会舒服得仰起头,耳朵向后撇成飞机耳,喉咙里的呼噜声能掀翻屋顶。
下巴到脖颈的那条线,用手指轻轻挠过,墨徊就会不由自主地伸长脖子,眯起眼,露出一副“任君采撷”的陶醉模样。
还有背部,顺着毛发从头到尾长长地抚摸下去,墨徊的尾巴会瞬间绷直,然后极度舒爽地大幅度甩动。
如果逆着毛发轻轻搔刮,又会带来一种刺激又愉悦的战栗感,让他忍不住在地上打滚,露出柔软的肚皮——
当然,这个部位目前还属于禁区,墨徊残存的人类羞耻心让他死死护住。
最让墨徊崩溃的是,他的身体反应完全不受理智控制。
只要白厄的手一伸过来,甚至有时候只是靠近,他的喉咙就开始不争气地发出预备的呼噜声。
尾巴更是成了彻头彻尾的“叛徒”,总是迫不及待地、甚至带着点谄媚地缠上白厄的手腕,尾尖那个小钩子灵活地蹭着对方温热的皮肤,表达着最直接的喜爱和渴望。
他的意识常常漂浮在一片由舒适感构成的暖粉色云朵上,脑子里除了“好舒服”“不要停”“白厄的手有魔法”之外,空空如也。
什么欢愉命途,什么令使职责,什么抽象艺术,都被这极致的肉体愉悦冲击得七零八落。
真是……神魂颠倒,不知今夕何夕。
只有偶尔,在白厄暂时停下抚摸、或者离开片刻的时候,墨徊被猫本能压制的人类意识才会短暂回笼。
他会瘫在软垫上,看着自己因为舒适而微微颤抖的小爪子,内心充满了巨大的羞耻感和自我唾弃。
“你的意志力呢!你的冷静呢!全都喂了虎克了吗?!”
“那条尾巴!不许再摇了!有点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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