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漾知:“……”
柔软的,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唇,在梦里,被她亲咬,如吃蜜糖般沉迷地吮吸,数不清多少次。
现实里,那张红唇却像深不可测深海,足以令人吞没。
贺漾知的腰背陷在背后的靠枕里,光暗分明,在她高挺的鼻梁上落下阴影。
身形轮廓模糊,却难掩修颀,般般入画。
顿了顿,贺漾知弧度好看的唇瓣张合拉扯,吐出两个字,说:“亲亲。
”
周含矜回味了几秒,不满足地说:“要真亲。
”
贺漾知深吸一口气,差点像台接触不良的老式收音机般结巴,“不好吧。
”
没有开灯的缘故,空间昏暗得如同低像素照片。
周含矜侧了侧头,长卷发如桃子味的海浪落在胸前,循循善诱说:“哪里不好?又不是没有亲过。
”
贺漾知一怔。
哪有?
周含矜说:“小时候,我一说要亲亲,你的嘴巴就直接贴过来了。
”
小团子时期的贺漾知香香的,亲吻她的嘴巴很软,像草莓果冻。
不小心咬了她,还会一副做错事的紧张模样,问她疼不疼。
“不疼哦,知知可以亲!”
怎么长大,知知反而多出没有必要的见外和矜持。
贺漾知的耳后浮起热意,红得几乎要滴血,“那是亲脸颊。
”
而且,小时候对世界的感知很纯粹,谁能忍受面团一般软软绵绵、白白净净的脸颊天天在眼前晃啊。
想亲一口是人之常情吧。
周含矜皱了皱精巧的鼻尖,一副勉强的样子,“亲脸颊也行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