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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我的心脏都要跳到嗓子眼了。
可进来的人却是宿管阿姨。
她进来便开门见山地对我说:
“你舍友在哪?她妈妈闹到我这来,说昨晚你带着她夜不归宿,现在人就在楼下,情绪很不稳定。”
导员满脸错愕。
不可置信地指着我问舍管:
“她不是住的单人寝吗?哪来的舍友?”
宿管阿姨翻了翻手机的文件夹,对了一遍门外挂着的房号,嘟囔着:
“是6529没错啊。”
“老师你是不是搞错了,6529从上学期开始就是双人寝了。”
“我们学校虽然建的楼多,但是床位也没有那么多空闲,已经很久没有单人寝了。”
这下连行政主任也不淡定了。
“难道真的是教务系统漏了这个学生的信息?可是”
我不满地抱怨:
“我早说了,她妈就是个疯子!”
“你们非不信,还非说是我疯了!”
我指了指楼下,身体下意识害怕地瑟缩了一下:
“这下你们相信了吧?”
“我可不敢对上她妈那个疯子,要去求证你们自己下去!”
然后我连忙拨打了芷涵的电话,叫她自己去跟她妈解释,我可没有替她承担“枪林弹雨”的义务!
电话嘟嘟了很久,始终没有人接通。
我心里有些焦躁,不停地扣着手指。
怎么不接啊?
没办法,我深吸了一口气,对宿管阿姨说:
“那等下您看见芷涵回宿舍了,就叫她自己跟她妈交代吧,我现在联系不上她。”
宿管阿姨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
行政主任和导员都是男生,不好在女生宿舍多呆,搞清事情原委后,便一起离开寝室,去楼下等回来路上的芷涵。
我松了一口气,关上门后一头栽在了软绵绵的床上。
紧绷的神经一跳一跳地,扰得我不得安息。
我翻了个身,却硌到了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