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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友妈妈特别喜欢拿我当24小时人形监控。
不仅每天给她拍照芷涵的三餐,还叫我监督她吃够750g的蔬菜。
半夜三更又狂call我爬起来去给她女儿盖被子。
同时还要兼任独家幼师,每隔15分钟就要提醒她家21岁的芷涵喝水。
我毫无个人时间,于是我开始拒绝帮助她24小时照顾芷涵、报告行程。
结果舍友妈妈当场发飙,怀疑我撺掇着芷涵要背着她夜不归宿,所以才心虚地不敢告诉她。
凌晨一点,刺耳的脏话一刻不歇地入侵我的耳膜!
拉黑了电话,下一秒又有新的电话号码打过来辱骂我!
我受不了了,举报给导员,让芷菡必须换宿舍!
可导员却奇怪地看了我一眼,说:
“你不是住的单人寝吗?”
普通学校哪有什么单人寝这么舒服的选项啊?
我从入学一开始就是住双人寝的,开学那天芷涵还是由导员亲自领过来的。
我的手指焦虑地在桌沿敲击,有些崩溃地说:
“导员你别开玩笑了!我都给她当了一学期的奴才了,我真的是受不了才来找你反应的!”
“我也不是那种爱找事的,我只有一个诉求,那就是让芷涵换宿舍!”
导员却欲言又止的,好像很为难。
最后他叹了一口气,先是劝我冷静点,然后从办公室的文件柜里取出一份文件递给我。
那是一份单人寝的申请书,上面是我的签名和每年缴费2000元的记录。
他试探地问我:
“灵泱同学,你最近是不是压力太大了?需不需要我联系一下心理老师来开导开导你?”
我死死地攥着那份文件,震惊得瞪大双眼。
怎么可能?
住宿费我从来只交一千的。
刚好我昨天才交这学期的住宿费,还让芷涵妈妈把钱转给我,我一起交了。
我连忙打开手机,找出芷涵妈妈的聊天窗给导员看。
“这是我舍友她妈昨天转我的住宿费一千,我有证据的,我怎么可能凭空生出一个舍友折磨我呢?!”
我气得脑袋都要冒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