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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轻飘飘地甩了甩手腕,漫不经心道:
“妈妈,其实我早就想这么做了。”
我掀开眼皮,面无表情地看着她错愕不已的神情,心底愈发烦躁。
她捂着脸,眼泪如泉水一样涌出来。
声音哽咽道:
“你!你怎么能”
“我为什么不能?!”
“在你把我当做精神老公那天,我就能有打你的权利!”
“妈妈,你不能只要求我履行义务,而拒绝我行使我的权利啊!”
宿管阿姨连忙冲过来护着我妈,她红了眼眶,指着我气愤道:
“你怎么能这样对你妈?!”
“她对你那么好,你们应该相依为命啊,怎么能这样!”
她太心软了,至今还蒙蔽在虚假的谎言里。
我觉得有些可笑:
“她是怎么骗你的?”
“编出一个背母上学的可怜故事,妈,你可真有意思。”
宿管阿姨突然变得迷茫,小声问出口:
“这是怎么回事?”
可我妈却连辩解都懒得辩解了。
因为她掌心里死死握着至高无上的底牌。
那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