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大腿因为兼职每天都要跑来跑去,得到充足的锻炼。
肌肉在求生意志的激发下,发挥出惊人的潜力。
一脚就把我妈蹬飞,趴在地上半死不活得半天爬不起来。
我久违地呼吸到新鲜空气,连忙大口大口地呼吸。
可每呼吸一口,嗓子就疼得像刀割一样。
我妈忍着痛,抬起头声嘶力竭地喊:
“你为什么不去死啊!”
我说不出话,就是冷冷地看着她。
眼泪却一直一直、不停地溢出。
我拿起手机报警了。
半小时后,凌晨的宿舍楼下十分喧闹。
一辆警车停靠在下面。
我妈被银手铐铐住,强行压进了警车内。
学校层面也派人来安抚我。
毕竟安保不力,放一个校外人士进来,差点害死了住宿的学生,传出去对学校的声誉影响很大。
我眼睛也不眨地毫不客气地收下赔偿。
导员老刘看着我脖子处一圈狰狞的红痕,老泪纵横。
连外人都心疼我。
我妈却不知道。
她只想杀了灵泱,让芷涵活着。
我不!
我绝不!
于是,我将她告上了法庭,判了杀人未遂。
她被关进牢里了,要很多年。
法庭上是我们此生见的最后一面。
我说:
“我是原告——陈灵泱。”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