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元皓,那你觉得之后敌军会如何做?”
“主公,我觉得,这应该是你该考虑的事情,我之前已经指点过你了。”
“啊哈哈,也是,这得让我好好想想。”
袁尚原本还想问田丰关于这个方向的问题,但此时,田丰却看向袁尚,希望他自己理解出最后的结果。
“如果说是扰乱我军军心,这是必然不可能的,因为我军齐心协力,并且,我还在此处,有何解决不了?”
袁尚说着,也是想着。
“要借助地势,自然也不可能,这濮阳城地势平缓,并且也无水路经过,故此,不管是水攻,还是其余的计策,都完全行不通。”
“确实,如果要使用主公那种明修栈道的功夫,怕也是不妥,毕竟我们用过一次,早有防备。”
“是呀,那么让上头和下头离间,也是不行,我就待在此处,他们如何离间,唯一的办法,现在就只剩了一个,那就是断粮!”
“啊哈哈哈,主公果然聪颖。”
“我懂了,元皓你之前下令在濮阳城囤积粮草,其实就是为了这件事情,对么?”
“是的,刘琮既然信任曹军麾下将士的言说,那么自然也会知道这濮阳城中并无多少储粮,如此一来,必然要斩断我军运粮路线,而围城,就是最好的打算!”
“围城?也是,只要将濮阳城变成一个死城,要不了多久,我军便会军心混乱,甚至不是对方的对手。”
“是也,而现在,濮阳城尚且还有一个月的粮草,并且还有六万人的守城将士,这些情报,他们都不知道,这样一来,他们和我们得到的信息,自然是有所误差,而这误差,也足以致命!”
“让我想想,元皓你是想让我军装出一副饿坏了的样子,并且在城中自己散播谣言,如此一来,就能让对方进攻!”
“是的,不只是让对方进攻,甚至我军都可以打开城门,放着他们进来!”
“啊哈哈,妙哉,妙哉!”
袁尚大喜过望,一时间也是拍手叫好。
当年,如果历史上头,袁绍能够听从田丰的话,想来,官渡之战,也不会出现如此的惨败。
当然,最为重要的还是田丰整个人的出生,如果说他是豫州人,而不是翼州派,那么久更好了一些。
翌日,这刘琮曹操的联军,也和田丰推断的一样,的的确确将袁尚驻守的濮阳城团团围住。
这东西南北四个大门,无一个是能够出去的。
“袁尚,你是否还在城中?”
“刘琮,我着实没想到,你居然是个无情无义的白眼狼!”
“白眼狼?啊哈哈哈,你这是在谩骂我么?汗,算了,看在我们祖辈上头的交集,我也不计较这些。”
“呵忒!”
“你既然在这里,那我就放心了,说实话,我们也算是堂兄堂弟,大家都是一家人,如果之后我攻下濮阳城,我会给你一个全尸的!”
“呸,不要脸的东西,我家主公,难道会死在你这小人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