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宗平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随手将高脚杯放在大理石茶几上。他半眯着眼睛,声音里透着一股由内而外的、病态的满足感:
“高雅的古典薄纱,里面却是一丝不挂的原始肉体。这,才是这世界上最极致的艺术。今天在舞台上,你们的表现没有让我失望。现在,是时候让我看看,你们在台下的表现了。”
陆宗平冲着她们招了招手,语气突然变得如同在课堂上指导专业动作一般威严:
“过来,站到这块波斯地毯的正中间。伴着这首曲子,把你们身上这套荣誉的‘外壳’,一件一件地,像谢幕一样,脱给我看。”
这句话一出,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变得黏稠起来。
没有粗暴的撕扯,没有急不可耐的催促。这是一种充满仪式感的、将高雅与堕落完美融合的精神凌辱。
静瑶和苏糖糖对视了一眼,两人的眼神中都没有任何的抗拒。
在这个被陆宗平一手打造的“后宫团”里,服从是最高的法则。
更何况,她们刚刚才捧起了那座沉甸甸的金奖奖杯,那是恩主赐予她们的无上荣耀,现在,是她们履行“等价交换”义务的时候了。
两人赤着脚,踩在厚重柔软的波斯地毯上,一左一右地站定在陆宗平的面前。
古筝曲的旋律依然在空气中缓缓流淌。
苏糖糖率先动了。她深吸了一口气,双手交叉放在身前,做了一个极其标准的古典舞起势动作。
随后,她踩着音乐的节拍,身体极其柔软地向后下腰,双手顺势解开了腰间那根用来固定薄纱外罩的纯白丝带。
随着她身体的缓缓直立,那层层叠叠、轻盈至极的半透明雪纺薄纱,如同失去了支撑的云朵,顺着她白皙圆润的肩膀,极其缓慢地滑落,最终堆叠在她的脚踝处。
“糖糖的柔韧性,依然保持得很好。”
陆宗平靠在沙发上,像是一个苛刻的考官,毫不避讳地点评着,“那根被我反复开发过的脊椎,现在弯折的弧度,比你刚进h大时,要完美太多了。”
“都是教授教导得好,糖糖一刻都不敢忘。”苏糖糖红着脸,眼神中透着毫不掩饰的崇拜与媚态。
她身上原本就只剩下了这层外罩,随着薄纱的褪去,那具极具柔韧性和青春活力的白皙胴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空气中。
陆宗平满意地笑了笑,随即将目光转向了另一侧的王静瑶。
静瑶的心跳微微加速。她知道,在这个圈子里,她才是教授最得意的“作品”。
她没有像苏糖糖那样刻意展示柔韧,而是闭上眼睛,仿佛依然置身于那个万众瞩目的舞台上。
她微微抬起右臂,指尖捏着一个极其优雅的兰花指,顺着《春江花月夜》那如泣如诉的旋律,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凄美的弧线。
随着手臂的舞动,她的左手极其轻柔地挑开了领口那一排繁复的手工盘扣。
她的动作极慢,每一个定格都充满了古典舞特有的含蓄与欲语还休的张力。
在那层若隐若现的飘逸薄纱彻底滑落的瞬间,静瑶那具堪称完美的绝世尤物之躯,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陆宗平的视线中。
“完美……”
陆宗平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他那双深邃的老眼里爆发出了一团难以遏制的狂热。
他死死地盯着静瑶那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白皙饱满的胸部,以及那平坦紧实的小腹和极具肉欲的丰腴臀线。
“静瑶,你还记得一年前我刚收你为徒的时候吗?”
陆宗平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带着一种创造者看着自己杰作成熟后的极度自豪,“那时候的你,就像是一块从冰窖里挖出来的寒冰,虽然干净,却硬得让人硌手,跳出来的舞没有一丝灵魂的张力。可是现在……你看看你这具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