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红原本是想在村头守株待兔,拦下宋崇山的吉普车的,但她在村头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宋崇山的吉普车,反而等来了常梅。
常梅气喘吁吁地跑过来,因为跑的着急而岔气,弯着腰用手按着小腹。
常红上前一步,扶住常梅,关切的问:“怎么了?这么着急?”
“二姑姑。”常梅喘着粗气,深呼吸了好几下,才喘匀,她说,“二姑姑,姓王的一家来咱家闹了。”
常红眉头一皱:“闹?”
常梅说:“就是昨天你让那老太太吃粪的事情啊,他们来找你算账来了,我爸妈让我来找你,告诉你千万别回家,赶紧去县城躲几天吧。”
常红问:“他们带了多少人来闹事?”
“十几个呢。手里都拿着家伙。”
常红冷笑一声,对常梅说:“行,我知道了,你先回去。”
常梅以为常红把她的话听进去了,高高兴兴的往回走,还不忘再次叮嘱一句:“那二姑姑,你可千万别回家啊。”
常红没说回家,也没说不回去,只朝着常梅摆摆手,说道:“你回自己家,别去老房子看热闹,保护好自己。”
常梅脆生生的回答:“知道了二姑姑。”
常红从村头的一户人家借了一辆自行车,骑着自行车又回到镇上打了个电话,报了警。
前夫一家拿着家伙带着十几个人去她家闹事,这已经是聚众闹事了。
打完报警电话,她又骑着自行车回到了村里。
老房子门口已经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老人跟孩子。
门口还停着一辆牛板车。
牛板车上横七竖八的放着衣柜、椅子、板凳跟一些锅碗瓢盆。
姓王的一家不仅是要来闹事,更想把常红带回来的东西,重新抢回去。
院子里的人已经闹翻了天。
李淑云坐在地上哭天抢地,控诉常红给她吃屎、喂她粪蛋吃,这次她确实哭的情真意切,两只手狠狠地拍着地:“常红那个小娼妇她不要脸啊,她天打雷劈往我嘴里塞粪球啊,我不活了,我被她这么糟蹋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我不够丢人的。
常红,你这个小娼妇,你给我滚出来,你干了伤天害理的事情你就做缩头乌龟,我不能如你的意!你给我滚出来!”
李淑云哭天抢地,王文青的父亲王大友则带着十几个五大三粗的男人进进出出的搬东西,不过十几分钟,常红才从王文青家搬来的那些东西又被他们全部搬走的。
常红看了一圈,反倒没有看到王文青。也对,像王文青这种人,一直都是躲在别人的背后让别人冲锋陷阵,这种对他名声有损的事情,他当然不会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