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一月二日清晨,海城下了今年第一场雪。
&esp;&esp;雪不大,落到地面便化成湿漉漉的水痕。
&esp;&esp;温知夏站在西六宿舍楼下,将最后一只行李箱推到台阶边,低头确认手机里的网约车信息。
&esp;&esp;许灿拖着另一只箱子从楼里出来。
&esp;&esp;“司机还有五分钟。”
&esp;&esp;“嗯。”
&esp;&esp;“护照呢?”
&esp;&esp;“随身包里。”
&esp;&esp;“录取通知?”
&esp;&esp;“电子版和纸质版都有。”
&esp;&esp;“转换插头?”
&esp;&esp;“右边行李箱。”
&esp;&esp;“低血糖的糖?”
&esp;&esp;温知夏拍了拍外套口袋。
&esp;&esp;“这里。”
&esp;&esp;许灿看了她一会儿。
&esp;&esp;“陆谨言来吗?”
&esp;&esp;温知夏整理围巾的动作停了一瞬。
&esp;&esp;“没说。”
&esp;&esp;“你没告诉他航班时间?”
&esp;&esp;“项目共享日历里有。”
&esp;&esp;“共享日历里只有起飞时间,没有你几点去机场。”
&esp;&esp;“他要是想知道,会问。”
&esp;&esp;许灿叹了口气。
&esp;&esp;“你们两个已经这样叁个多月了。”
&esp;&esp;“到底算没分手,还是已经分了?”
&esp;&esp;温知夏低头检查行李牌。
&esp;&esp;“我不知道。”
&esp;&esp;那晚争执以后,他们没有正式说过分手。
&esp;&esp;也没有真正和好。
&esp;&esp;传播课照常一起上,小组作业照常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