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要笼统说商标不能使用。”
&esp;&esp;沉乔立刻在文档里修改。
&esp;&esp;温知夏却继续问:
&esp;&esp;“这样对法律专业人员更准确。”
&esp;&esp;“对普通用户呢?”
&esp;&esp;“也能理解。”
&esp;&esp;“未必。”
&esp;&esp;“’构成侵权’仍然是结果语言。”
&esp;&esp;“很多用户真正困惑的是,我已经拿到商标证,为什么别人还说我不能用。”
&esp;&esp;陆谨言看着她。
&esp;&esp;“困惑可以保留,错误预期不能强化。”
&esp;&esp;“但如果表达只满足律师的准确,用户根本不点开,内容也没有机会解释。”
&esp;&esp;“衡川不是内容平台。”
&esp;&esp;“所以可以不考虑用户是否愿意看?”
&esp;&esp;“可以考虑。”
&esp;&esp;陆谨言语气依然平稳。
&esp;&esp;“但不能把传播效率放在法律准确之前。”
&esp;&esp;温知夏也没有提高声音。
&esp;&esp;“知序从未把传播效率放在准确之前。”
&esp;&esp;“我们讨论的是,准确是否只有律师习惯的表达方式。”
&esp;&esp;“如果任何通俗问题都要先写完全部前提,那不是准确。”
&esp;&esp;“是把正文搬到标题。”
&esp;&esp;陆谨言目光停在她脸上。
&esp;&esp;“我说的是必要前提。”
&esp;&esp;“谁判断必要?”
&esp;&esp;“专业律师。”
&esp;&esp;“专业律师是否需要解释,为什么这个前提不能省略?”
&esp;&esp;“需要。”
&esp;&esp;“那就请把判断标准给我们。”
&esp;&esp;两个人一问一答。
&esp;&esp;没有失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