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弯腰给孩子掖了掖被子,直起腰来站在床边看着长宏,月光从窗户纸里漏进来,把她那双奶子的轮廓清清楚楚地映在背心布料上。
她伸手把长青往墙那边推了推,腾出床沿一尺宽的地方,自己坐上去,拍了拍身边的空位。
“过来。不许出声。”
长宏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她身上有一股皂角的味道,混着奶香和汗味。
他伸手去摸她的脸,她把他的手拨开,自己伸手去解他裤腰带。
她的手指头麻利得很,麻绳扣子三两下就解开了,把他的裤子褪到膝盖。
他那根肉棒从裤腰里弹出来,又硬又烫,在月光下竖得笔直,龟头涨得发紫发亮,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黏液。
“嫂子你手真快。”
“别废话。”桂芬握住他那根肉棒,手指头在龟头上绕了一圈,那根东西在她掌心里跳了一下,涨得更大了。
她低头看了看,拿拇指在龟头棱子上轻轻蹭了一圈,抬头看着他,嘴角往上翘着,“你跟你哥果然是亲兄弟—都长了一根驴玩意儿。”
“比他长。”
“比他长有屁用。他好歹是我男人,你算啥。”她的手开始上下套弄,每一下都从根部捋到龟头,手指头在冠状沟上轻轻一勾,那根肉棒上的青筋突突地跳。
她侧过头看着他,手上动作不停,“我上次跟你说什么来着。上回在你家灶房里,我说那是最后一回。我说我不能再对不起你哥。我说你要是再缠我就跟你哥说。我说了那么多,你一句也没听进去?”
“嫂子你说那些话的时候眼睛可不是这么说的。”长宏伸手去摸她的脸,她偏过头躲了一下,他的手就滑到了她脖子上,拇指按在她锁骨上轻轻摩挲,“你嘴上说不能对不起我哥,可我每回亲你,你都没躲。上回在灶房里我把你按在案板上,你那下面湿得比这次还快。”
桂芬瞪了他一眼,手上的力道忽然加重了,攥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把他的肉棒往下一拽,疼得他弓起了腰,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嫂子你下手也太狠了—”她松开手,那根肉棒弹回去打在他肚皮上啪的一声响。
她站起来走到孩子旁边掖了掖被
子,长青的鼾声还在响。她转回来站在他面
前,把背心带子从肩膀上褪下来,背心滑下去堆在腰上,那对白花花的大奶子弹出来,在月光下晃了两晃,乳头是深褐色的,已经硬挺挺地立起来了。
“上一次在灶房你也这么说的。结果呢?你哥第二天回来,你照样搂着他睡,把我晾在一边。”长宏伸手握住她左边那只奶子,手指头陷进那团软肉里,拇指绕着她的乳头慢慢打圈,那颗硬挺的乳头在他指腹下越胀越大,颜色从深褐变成了暗红。
“他是我男人,我不搂他搂你?你算老几。”桂芬被他揉得仰起脖子深吸了一口气,她把他的头按在自己胸口上。
长宏张开嘴含住了那颗硬挺的乳头,舌尖在乳晕上打了个圈,那圈细密的小疙瘩在他舌头上蹭过去,每一粒都硬硬的。
她的乳头在他嘴里跳了一下,一股淡淡的皂角味混着汗的微咸在他舌尖上化开。
他用力吸了一口,她的身子猛地弓了起来,手指头插进他头发里攥紧了又松开,松开又攥紧。
“你吸那么重干啥——我又没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