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弋笑着翻相册:“没什么。
”
“哦……”林稚夏忽然想起什么,盯着他说,“你别动。
”
路弋抬眼看她。
林稚夏:“看前面。
”
他略一挑眉,摁灭手机,揣去兜里,懒洋洋地往椅背一靠,目视前方。
林稚夏向他靠近了点,路弋的左耳外圈和里圈匀称冷白,耳骨清晰,耳轮上缘排列着三处耳孔。
他居然真的有三个耳洞。
所以他也真的染过金发粉发?
怎么会有人这么顽劣,成绩还这么好。
路弋轻笑一记:“看出什么了?”
林稚夏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打耳洞的时候疼不疼呀?”
“没什么感觉。
”他侧身凑近,“你想打吗?”
“路弋。
”
旁侧有人喊了一声,说话的是个陌生男生,半框眼镜,全套校服,领扣规整地系至锁骨最上方,斯斯文文的模样。
“蔡主任找。
”
礼堂侧门处,高一的年级主任找了摸底考的年级前十,除了老生常谈的话题,主要是让他们考虑竞赛的事。
“像你们这种成绩拔尖的,戒骄戒躁,稳住现有水平,冲一冲北京顶尖学府完全没问题,理科竞赛什么的,现在就能着手准备——”
回首依然望见故乡月光,黑夜给了我……
蔡主任蹙眉摁断电话,继续说:“我看过你们的资料,初中没少参加竞赛,对竞赛应该都很熟悉。
”
几个同学围成一圈,蔡主任站在人群中心,路弋靠在一旁的石柱上,听得不走心。
“含金量高的竞赛奖项,高考加分什么的不必说,你们以后走上社会,找工作,也是加分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