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正站讲台上拍了拍手:“等下到走廊排队,按组站,体委带队,跟在隔壁十六班后边下楼。
”
又是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雀跃。
部分同学欢呼完又收拾了作业,准备带去大礼堂写。
徐正提高了音量:“看戏曲就好好看戏曲,装模做样带作业过去给谁看?我倒要看看带作业下次月考能不能考第一。
”
教室里立刻响起撂书的声音。
大礼堂分为上下两层,按班级顺序坐,十七班靠后,坐去了二楼右边,队列呈s形落坐。
轮到陈冠崎,刚好坐去了墙边,紧接着是路弋,林稚夏坐在路弋左边。
即便是在这样座无虚席的场面,路弋的存在感依旧极强,前后排的人探身跟他聊天,他低头划着手机,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也懒得看说话人的脸。
林稚夏时不时能从经过的学生口中听见路弋两字,偶尔偏头看去,极容易对上议论者艳羡的目光,只是因为她坐在了他旁边。
说来好笑,议论中心的主人公没有半点反应,倒是她这个旁观者更为在意。
林稚夏收回视线,喝了口饮料,仰头时看见时越回头对她比了个口型。
“你要不要坐我旁边?”
两人中间隔了一排人,林稚夏身子前倾,趴在前面人的背椅上,压低声音问:“可以嘛?”
时越:“可以啊,我问我左边的人了,她愿意跟你换。
”
“可是徐班不是不让乱换座位吗?”
“没事,趁现在后边班级还没坐下来,乱得很,徐班发现不了的。
”
林稚夏有点小兴奋地收拾身后的校服外套,猫着腰站起来,路弋感受到动静,摁灭手机,斜额看她。
“你干什么?”
“时越让我过去陪她。
”林稚夏说,“让我过一下。
”
陈冠崎和墙之间有个空隙,刚好可以容纳一个人走,从右边走,只需要经过两个人,对她来说更方便一点。
路弋翘着腿,语气淡淡:“徐正在后边看你。
”